好疼
眼前是一陣又一陣的發黑,宛若掉入了黑色漩渦里那般,目眩的情況嚴重,已經完全分不清方向,最后在疼痛中徹底失去了視線的判斷力。
這種發不出聲的求助,無聲中,徒增了絕望。
大約是過了幾分鐘,那只垂放在的沙發外的手顫抖的伸出,試圖去拿茶幾上放著的藥瓶。
花園里,恢復狼型的冬灼把腦袋探出鐵欄,看著對面在卿卿我我的哈士奇跟薩摩耶,氣得咬著鐵欄,發出怒吼。
“嗷”
對面哈士奇發現了,它停下跟自己媳婦的甜蜜行為,扭頭對上冬灼憤怒的模樣“哎喲,這不是那個會變人的大家伙嗎,你怎么又變回狗了”
“我是狼”冬灼沒忍住罵了回去,但他的氣焰稍微壓了壓,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哈士奇,又看了看薩摩耶“你們怎么認識的”
“我跟我媳婦嗎相親認識的唄。”哈士奇說到這里立刻跟自己的薩摩耶媳婦來了個臉部貼貼,撒個嬌“那一天,我鏟屎官把我帶去狗狗公園,我一眼就看到我這雪白漂亮的媳婦,然后我就把它帶回家了。咋滴,你也想要媳婦啊”
“媳婦就是老婆對吧”冬灼用牙齒磨了磨欄桿,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它們“你們就不能是朋友嗎”
哈士奇大笑出聲“朋友為什么是朋友媳婦就是媳婦,朋友就是朋友,這是不一樣的。”
“有什么不一樣不都是可以親親嗎”冬灼干脆把下巴卡在欄桿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就很簡單啊,親親自然誰都可以親,但只有老婆能給你生寶寶,朋友能給你生嗎不能,只有你
老婆可以給你生寶寶,這是最親密的行為。”
冬灼沉思著,他腦子里確實沒什么知識,不過這樣的解釋他還是聽得懂的。
生寶寶
生一個可愛的小狼崽
那主人可以給他生一個嗎
“那我要怎么樣才可以讓他同意給我生寶寶啊”冬灼向哈士奇發出最真摯的詢問。
就在哈士奇想要分享一下自己的經驗時,就聽到一旁的薩摩耶說道“哈哥,你不是絕育了嗎”
哈士奇“”突然的,像是提到了它的傷心事,頓時悲從中起,它傷心的把腦袋貼向自己的媳婦。
這又把冬灼給問倒了“什么是絕育”
“就是沒有蛋蛋了,沒有蛋蛋就不能生寶寶的。”薩摩耶說。
冬灼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嗯,完好的,大大的“嗯那我可以生寶寶”然后看向悲傷eo的哈士奇,突然像是被安慰到那般,他得意笑出聲“好慘哦,你不能生寶寶,我可以。”
“汪”哈士奇怒了,感覺自己被傷到了自尊“你還沒老婆呢有蛋有屁用”
冬灼高興的把腦袋收回來,搖頭晃腦轉身走回屋“我會有老婆的但你已經沒有蛋蛋了。”
哈士奇開始仰頭怒汪。
就在冬灼走回屋時,他察覺到客廳里奇怪的安靜,然后就看見蘇雋鳴躺在沙發上,手垂在外頭,好像是在休息,腳步一頓,隨即跑過去。
“主人”
“嗯”蘇雋鳴睜開發沉的眼皮,吃了藥后稍微好點,他見冬灼回來了,枕著腦袋的那只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還生氣嗎”
冬灼看著蘇雋鳴的臉色,好像有些難看,說話為什么也那么輕,低下腦袋由著他揉“我沒生氣,主人,你不舒服嗎”
“沒事。”蘇雋鳴輕聲道,他撐著身體稍微有些吃力的坐起身,結果有些恍惚,沒坐穩整個人往前倒去。
“主人”冬灼瞳孔一縮,臉色驟然一沉,立刻恢復人形,眼疾手快抱住差點撞到前面茶幾的蘇雋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