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憑借著力氣的優勢把人牢牢圈在懷里,垂下眸,見蘇雋鳴額前的頭發幾乎已經被汗浸濕,臉也是紅得厲害,就已經是這樣了還皺著眉,不樂意他碰。
他給蘇雋鳴抹掉額頭的汗,結果又見他扭開頭,就是不讓自己碰。
一時間心情有些復雜。
主人怎么就不讓他碰呢
但這是也顧及不到那么多,顧醫生說了要把濕透的衣服換掉,那就得換掉,全身都得換掉。
冬灼開始認認真真的給蘇雋鳴換衣服,過程中難免聽到這男人不滿意的哼聲,也不知道是不舒服還是不高興,也可能是他換衣服的手法有點笨拙,弄疼他了。
估計是,他就是掐了個腰都能紅,主人的皮膚實在是太嫩了。
全身上下哪哪都白得不行,要不是因為發燒有點點透著紅。
蘇雋鳴已經燒的意識不清,他的腦袋抵在冬灼的胸口,任由著他換著衣服。其實這時候連面前是誰都已經不知道,只能隱約的知道有人在碰自己,出于潛意識的警惕與保護自己,咬上近在咫尺的胸口。
說是咬,但根本沒有力氣,就跟輕輕的啃一口親一口差不多。
“別抱我。”
冬灼正拿著衣服,看看哪邊是正面,然后就感覺到胸口被啃親了一口,他拿著衣服的手停在半空中,低頭看了眼呢喃著胡話的蘇雋鳴。
唇就貼在他的胸口,吐息滾燙,就這么無意識的一下觸碰,就好像燒到了心臟上。
“好煩。”
還有無意識的呢喃,那么輕,那么軟,宛若柔軟毛絨的小爪子。
主人這是在向他撒嬌嗎
他就這樣愣神了片刻,就看見蘇雋鳴整個人往旁邊歪倒,眼疾手快立刻把人抱了回來,趕緊把身上濕透的衣服給他脫了換上干凈的衣服。在看見蘇雋鳴后背肩胛骨上自己的血液標記印記又開始發紅,趕緊低頭舔了舔。
“癢。”蘇雋鳴皺了皺眉,想躲開。
冬灼怎么可能會放開他,把他牢牢抱在身前“主人乖,很快。”
印記很快在唾液的作用下漸漸淡去紅色。
冬灼這才放開他。
大約是花了幾分鐘,才終于把蘇雋鳴從頭到尾都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穩穩地打橫抱起他往樓下去。
外邊的車已經準備好,雪狼保鏢站在車后座車門前,護著他們上車。
一路上,冬灼就把蘇雋鳴抱在懷里沒有撒過手,甚至是到了醫院也是不讓其他醫生護士碰。
顧醫生見況也沒說什么“先趕緊去檢查”
病房里,護士正在跟蘇雋鳴輸液。
“昨天你們做了什么有去哪里嗎”
“沒有,從醫院回來后我們就一直呆在家里,運動算嗎”
“什么運動”
“引體向上,仰臥起坐。”
顧醫生表情瞬間嚴肅了“冬灼,你要知道他有心臟病,運動是適量,但是引體向上這種需要憋氣肺活量的,很容易讓他壓迫到心臟。做完運動后他有沒有說哪里不舒服”
冬灼聽到顧醫生這么說眉頭緊蹙著,面露自責“他不可以做引體向上嗎”
那昨天他還笑話主人。
原來是主人真的不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