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才陰狠的目光猶如毒蛇一般從背后盯住了姜雉月。
姜雉月倒是又想起來書中的一個劇情來。
在書中陳知才也算得上一個提的上名字的人物,武朝二十三年時百姓大舉逃離,陳知才一家也赫然在列,原本他一家是和姜家村眾人一起逃的,只不過中途意見不合他們一家又是外來戶,便脫離了隊伍,與姜家村眾人分道揚鑣了。
后來機緣巧合之下,陳知才得了皇四子武崇文的賞識,跟隨皇四子做了幕僚,等四皇子謀得大業后便因從龍之功位居一品。
而鎮上那個已經跟陳知才定了親的孫姑娘,也輾轉找到了已經位居高位的陳知才,只不過當時孫家一家人遇上了劫匪,只有她和一個仆婦逃了出來。
陳知才表面對于到來的未婚妻滿心歡喜,內心卻恨死了這個出來攪他好事的孫姑娘,正因為這孫姑娘再晚來幾日,他就可以與京中一個武將家的千金定親了。
轉頭陳知才就找了法子收買了那個仆婦,說是孫姑娘早已久病成疾,不久就離世了,因是孫姑娘貼身的仆婦這樣說的,再加之她早已沒有任何親人,所以也就沒有人生疑。
陳知才也趁機對外宣稱他雖未與孫姑娘成親,可未婚妻剛逝就另娶絕非君子所為,所以會為未婚妻守身一年,落得了一個對前未婚妻情真意切的好名聲。
可是陳知才想將那個仆婦斬草除根時發現人已經逃了,等到后來陳知才的政客將這事挑破打壓陳知才時又找到了這個仆婦,一切才真相大白。
姜雉月對陳知才的行為表示不屑,并且通過剛才也證明了這陳知才并不是個君子。
只不過與她牽扯不深,她自然也不想搭理他。
此時的姜雉月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刨土,因為她發現了三顆人參。
姜雉月喜滋滋的,將這人參拿到鎮上賣了定能換不少銀子,她也就不用愁怎么把空間里的東西變現的事了。
原身并沒有去過鎮上幾次,所以對這里的物價并不是很清楚,可是想來這三株人參是能賣不少錢的,不過還是要打聽一下物價。
而她放在一旁的背簍里也裝的滿滿的枇杷,上面甚至還有一些看起來新鮮可口的草莓。
正當她專心致志的挖人參的時候,姜雨慶和姜雨萊也相伴著回來了。
姜雉月聽到動靜抬頭看去,發現兩人也是笑容滿面,并且手上都拎著滿滿的獵物。
姜雨萊手里拎著三只野兔和兩只野雞,姜雨慶手里更是抓著一只肥碩的傻狍子。
姜雨萊看到姜雉月在地上蹲著不知道在挖些什么,就放下手里捆著的野兔和野雞,笑嘻嘻的擠到姜雉月身邊說“沒成想今兒運氣這么好,竟然還逮到了一只傻狍子,等明天三叔在鎮上賣了銀子,給你買頭花帶。”
姜雉月忽然想到大紅大紫的頭花來,想到她頭上頂著一朵大紅花招搖過市的樣子猛地甩了甩頭,強扯出一抹笑推拒道“還是不了,你留點錢給小侄子買布料做衣服吧。”
姜雨萊聽到姜雉月拒絕也沒傷心,仍舊是笑嘻嘻的道“那等三叔有錢了給你買純銀的頭飾帶,你這是挖啥呢”
姜雉月已經將人參挖出了半個身子,見姜雨萊就要伸手去拽連忙攔住了,這要是斷了可就沒那么值錢了。
而姜雉月也就這樣解釋了“三叔你別拽啊,這是人參,拽斷了就不值錢了。”
“人參”姜雨萊驚訝的開口,連姜雨慶都拎著昏死的傻狍子走過來低著頭瞧。
姜雉月在兩人熱烈目光的注視下淡定的把三顆人參完整的挖了出來。
而后看著姜雨萊熱切的目光,姜雉月就將人參包起來后讓姜雨萊拿著,姜雨萊小心的放在衣襟前,胸前塞得鼓鼓囊囊的,連走路都有些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