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隊伍就要走了,江芷瀾著急喊道“恒榮爺爺,咱們走之前也清點一下人數,以免把人落下了。”
“用不著吧,誰家可少了人沒回來”姜恒榮皺著眉問道。
見眾人都搖頭,姜恒榮朝江芷瀾擺了擺手道“快回去隊伍里,不要耽誤咱們趕路。”
江芷瀾掃了一眼人群道“我見村東頭的江潑皮好像不在隊伍里,昨天晚上不是還安排了他守夜嗎,要不恒榮爺爺派人找找。”
姜恒榮往人群里一瞅,果然沒見江潑皮的身影。
他看向昨天夜里守夜的那幾個人“你們四個昨夜里和江潑皮一塊守夜,看到他上哪去了沒”
一人眼睛轉了轉說道“快天亮的時候見他去上茅房了,然后就沒瞧見他回來。”
他們哪敢告訴恒榮說他們守夜的時候睡著了,根本就不知道江潑皮回來沒。
恒榮眉頭夾得死緊,覺得江潑皮耽誤了大家的行程,可是那么多人瞧著,也不能不找一找。
于是說道“大家都往這四周找找,能不能找到人一刻鐘后都回來繼續趕路。”
大家因為要為一個不相關的人費力氣都有些不滿,幾個停留在原地的婦人夾槍帶棒的說道。
“咱這隊伍里三百多號人呢,芷瀾丫頭眼睛真尖,連少個人都能瞧出來。”
“可不是,這眼睛可別是只顧著往男人身上盯著瞧吧。”
“小小年紀還沒成親呢就沒了清白,平日里還不知道和多少人鬼混。”
江芷瀾聽著傳來的竊竊私語,攥在手里的衣角都要擰破了。
她紅著眼睛爭辯道“我只是昨天起夜的時候看到江潑皮往姜秀才家的牛車那里去了,今早沒瞧見才想著開口問一下,各位嬸嬸何必這樣背后冤枉人。”
江芷瀾往姜家那邊瞅去的眼神剛好與姜雉月撞上。
她忽然就恨從心起,指著姜雉月道“江潑皮昨夜明明往你們車廂去了,今天卻忽然不見了人,是不是你把人藏在哪了”
姜雉月冷笑一聲“那么大一個活人我能藏哪去,我還說是你把人藏起來了呢。”
對于江芷瀾的蹦跶,姜雉月全當跳梁小丑來看了,姜家其他人聽見江芷瀾的話卻氣的不行。
“好啊你,前些日子你把我家丫頭推進水里,現在竟然還想誣陷她的清白。”
“我呸,你以為都跟你一樣看見男人就走不動道。”
“”
罵了幾句姜家人就圍在了姜雉月的身邊七嘴八舌的關心。
姜雉月朝他們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姜云低著頭悄聲問道“丫頭,你跟三叔說實話,你知不知道那江潑皮半夜過來了。”
雖然知道那江潑皮就算來十個也不夠他侄女打的,可他就是好奇得很。
姜老太太眼睛一瞪,一巴掌就落在了姜云的頭上,忍著怒氣低聲道“胡咧咧啥呢,咱月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