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月借著衣袖的遮掩,從空間里拿出了一把匕首。
她握緊了手里的匕首,就在她打算動手的時候,那男子又開口說話了。
“自己人,姑娘不要動手。”
姜稚月一臉黑線,誰跟他是自己人。
不過他這樣說,深淵還是停了下來聽他解釋。
男子牽起一抹笑意,主動做起了自我介紹。
“姑娘莫怕,在下白逸風,我是被這里劫匪擄來的,不過在下算到今夜會有貴人救在下,早早地就在這里等著了。”
聽完他說的話,姜稚月臉更黑了,還算到有貴人救他,自己不會是遇到神棍了吧。
“我可以把你帶出去,出去后你就自由了,不過我不是你說的貴人。”姜稚月怕引來其他人,輕聲說道。
“姑娘所言差異,我算到有此一劫,特意在此等姑娘的,不會認錯的。”白逸風溫聲開口說道。
“算個屁,你不就是剛好被抓了想逃跑的時候又恰巧遇見我嗎”姜稚月無語的說道。
這神棍不會是想騙錢的吧
姜稚月饒有興趣的繼續問了一句“你接下來不會說我天庭飽滿,命格富貴,將來必將大富大貴人生圓滿啊”
白逸風明顯被問得一愣,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確實差不多,不如我們先出去再說,在這說話也不安全。”
姜稚月頗為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能翻出去不”
“能,這個就不勞煩姑娘了。”說著,白逸風已經一個躍身翻上了墻頭,就是動作有些笨拙生硬。
姜稚月看他還算輕松地就翻了上去,眼角一抽。
在這土匪窩里能自由行動,還能逃出去,真是不明白他為什么還留在這里。
不過這里確實不是久留之地,這里足有七八十劫匪,她要是跟他們對上,也不太容易脫身。
姜稚月也跟著躍上了墻頭翻了出去。
白逸風跟著姜稚月的腳步,等離那個寨子足夠遠了以后兩人才停下來。
姜稚月停下來,看著白逸風說道“好了,你走吧。”
她剛剛看到白逸風身上有一個包袱,身上也有一個水囊,應該是從寨子里順來的。
所以才會說讓他自己走,不然她出門一趟帶回去一個男人也不好解釋。
白逸風帥是帥,可是并沒有在她的審美點上,她更喜歡有陽剛之氣一點,乖一點的。
好吧,挺矛盾的,姜稚月也比較無奈。
所以至今沒有遇到過她喜歡的類型出現。
因為不是她喜歡的類型,所以趕起人來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要是她隨便救一個人就要大發善心帶著,那不知道要有多麻煩。
姜稚月說完就毫不猶豫的走了,可是身后的白逸風還在鍥而不舍的跟著。
走了兩步姜稚月就停了下來,她扭頭皺眉看著白逸風,“你再跟上來我就揍你了。”
說著還揮舞了一下拳頭。
白逸風看著姜稚月的動作,可不敢因為她長得無害就輕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