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打量著那人身材高大,所以只好拿了姜家最高的姜雨朝的衣服給他換上,就這還有一些短。
里面治著傷,他們也沒心思去睡,索性就圍在外面說話。
終于,一個時辰后慕平和姜大郎、姜二郎還有王浩陸續從帳篷里走了出來。
慕平一臉疲憊的說道“傷口都上了藥包扎起來了,斷的骨頭也已經接好用木板固定住了,至于能不能活下來就要靠他自己了。”
“我們剛剛給他換衣服的時候,那傷口和滲血的皮肉都緊緊連在一起了,用刀子割衣服的時候難免會傷到肉,可縱然是這樣都沒有一絲動靜,能撐下來的幾率有點小,哎”
他說著又想到給那人換衣服時他身上猙獰錯亂的傷口。
他行醫那么多年也未曾見過誰受過那么嚴重的傷。
姜老爺子朝那頂帳篷看了一眼,說道“既然救回來了說明有緣分,在他傷好之前咱們就帶著吧,反正也不缺那一口糧食。”
姜老爺子心里想的則是,白大夫都說了,這人身上最后的致命傷都是他孫女給造成的了,又把人給帶了回來,這要是沒活隨便找個地埋了就好了,可是這還有一口氣呢,把人直接丟了老臉都沒地方放了。
而且他也知道,在出發前他家老婆子讓小孫女偷偷往那寶箱里放了不少糧食進去,所以確實是不缺這一個人的吃的。
一番忙活下來,已經差不多是三更天了半夜十二點左右,大家重新收拾一番進了各自的帳篷。
守夜的還是姜大郎和王浩,還沒到換值的時候。
因為剛剛撿回來的那個男人要住一頂帳篷,大家就調換了一下。
慕平作為大夫主動攬下了和他住一個帳篷的事。
主要是他病情還沒穩定下來,若有什么情況他也好及時觀察。
勞累了一天,剛剛又那么驚心動魄的,大家回到帳篷后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而一天前,離姜家現在停留的地方不遠的一處山脈上。
一伙黑衣人團團圍上了滿身是傷的歐陽明。
“你跑不了了,乖乖束手就擒,我們還能送你回去跟你父母團聚。”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說道。
他認為歐陽明受了那么重的傷,又有那么多龍衛守著,他肯定跑不掉了,所以說起話來也沒了顧慮。
歐陽明倨傲的眼神掃向這些黑衣人。
團聚
呵,果然是那個人要對他們家動手了。
那人還真是看得起他,這幾天接二連三的派人來追殺,現在連龍衛都出動了。
他們歐陽家廢了那么大的代價才能讓他逃出來,又怎么可能會在這里跟他們回去。
呵,簡直就是在做夢
他只有在外面活著才能將他家人救出來。
歐陽明冷眼看著圍著的這些黑衣人一眼,凝聚起剛剛恢復的內力就像幾個黑衣人而去。
“不自量力”黑衣人冷哼一聲也沖了上去和他對打在一起。
“大家一起上,速戰速決。”
不消片刻,身受重傷的歐陽明就就和數十個黑衣人交手了幾十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