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月看那么多人站在她這邊,偷偷一笑,嘴上連忙求饒。
“娘,我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這次吧。”
至于下次
當然下次還敢
張氏也不是真的要打她,只是覺得這丫頭有兩分本事就無法無天的,想讓她漲漲記性罷了。
所以看到那么多人給她臺階下,就順坡下驢將這事揭過去了。
眾人也在原地耽誤了不少時間,既然姜稚月回來了,就打算出發了。
姜老爺子將兩罐酒都搶了過去,小心的放在了牛車上。
因為擔心行路會磕到罐子,還在四周放了衣服被子圍著。
接收到其他人幽怨的目光,姜老爺子干咳兩聲解釋道“咱們還要趕路呢,喝酒誤事,等到了地方再喝。”
其他人這才不繼續用幽怨的小眼神看向姜老爺子。
姜稚月心里暗嘆,還好自己聰明,提前放了一罐在空間里,不然肯定一點都沒了。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陽光沒有上午的強烈,不過還算是能夠看得清路。
只不過他們上午朝著落下來的影子走,現在走的是影子相反的方向。
離開前,姜稚月又聽到了猴子吱吱的叫聲。
抬起頭看去,發現那些小猴子在他們身后不遠處的樹枝上望著他們。
姜稚月朝它們揮了揮手以作告別。
歐陽明察覺到姜稚月的動靜,朝著相同的方向看去,也發現那些猴子。
反倒是那些猴子發現歐陽明朝著它們看過去了,樹枝一陣晃動,都匆匆的逃跑了。
歐陽明面無表情的將目光轉回去,繼續看路。
因為下午出發的太晚,沒走多久林子里的光線就微弱了下來。
擔心會再次走錯路,眾人果斷停下了腳步打算休息。
今天的晚飯依舊是姜稚月他們進城買回來的東西。
姜稚月靠在一棵樹上看著張氏她們將那些肉撕開然后再熱一下。
其他人則在一旁搭帳篷,生火堆。
他們已經在路上走了四個多月,時間也從熱氣騰騰的六月份變成了帶著涼氣的十月份。
身上也都加了一層衣服,晚上睡在帳篷里蓋著薄被才不會覺得冷。
可坐在外面守夜的人晚上就會有些發涼了,生著火倒還好。
姜稚月看了一會做飯,就又將目光看向了歐陽明和白逸風。
他們兩個臉上的妝還在,原本說是要給他們再易容好看一些,可白逸風這兩日也沒嘟囔著要換臉了,她也把這事給忘了。
一會就讓他們把臉上的東西洗掉吧。
化妝品在臉上呆久了也不好,索性在這林子里應該也不會遇到人,等快出去的時候再幫他們弄吧。
歐陽明察覺到一道目光一直盯著他,轉頭看去就看到倚坐在樹下的姜稚月在盯著他看。
歐陽明笑了笑,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就頓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姜稚月頭頂上忽然出現了一條成年男人手臂那么粗的蛇。
那蛇吐著蛇信子慢慢的往下爬去,而正在想事情的姜稚月并沒有察覺到危險。
歐陽明目光一縮,正在搭帳篷的手就頓在了半空中。
正在和歐陽明一起合作的白逸風看到他發愣,開口嘲諷道“嘁,搭個帳篷都磨磨唧唧的”
歐陽明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就在白逸風想要再次開口的時候,歐陽明忽然就從腰間抽出那把姜稚月給他的大刀,猛地朝著幾個婦人和姑娘們做飯的方向射去。
白逸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見他將刀朝著張氏她們就扔過去了,驚呼道“你干什么”
其他人被白逸風的聲音吸引了目光,看過去時只看到了一柄大刀閃著寒光迅速的朝姜稚月而去。
看著歐陽明的動作,眾人都縮緊了瞳孔,感覺心臟都要驟停了,不明白歐陽明為什么忽然這樣做。
白逸風可沒忘記他師傅讓他來找能鎮壓帝王星的外世之人。
要是姜稚月死在這,那這武朝生機還能有幾分
姜大郎和王浩也都邁開了步子,朝著姜稚月的方向疾奔而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歐陽明甩出去的刀已經插在了姜稚月倚著的那棵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