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商量好了事情就坐在原地燒水做飯。
等到再出發時,已經是一個時辰后了。
他們在小路上走了幾百米就到了大路上,路上有不少的行人在趕路。
姜家一行人經過將近六個月的時間,帶出來的糧食也已經消耗了不少,所以也不會那么打眼。
不過比著路上逃荒的其他人來說,還是要好上不少。
趕路的那些人看到他們,只看了兩眼就將目光收了回去,繼續趕路。
姜家一行人觀察了一下就跟在了后面趕路。
走到第二日中午休息時,有一個男子上來搭話。
男子開口問道“兄弟,你們也是從蕪縣過來的吧。”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姜雨朝看他搭話,就回道“是啊,從蕪縣過來的,這位兄弟也是從那里過來的”
男人十分自來熟的坐在了姜雨朝身邊,他輕嘆了口氣說道“可不是嗎,那蕪縣要不是不讓進,咱們也不至于逃到這里來。”
姜雨朝點頭附和。
男子又說道“不過還好咱們跑的快,不然蕪縣外面亂起來的時候,說不定小命都搭進去了。”
在旁邊坐著聽的其他人都震驚了,姜老太太更是驚訝的開口說道“什么蕪縣外面的難民發生動亂了”
男人看到他們都吃驚的看向自己,驚訝并不比他們少。
“你們不是也剛從蕪縣那邊過來的嗎”
姜雨朝開口解釋道“啊,是從蕪縣那邊過來的不錯,但我們出發的時候城外的人還沒發生暴動呢。”
他看大家好像都對蕪縣那邊的事情極感興趣的樣子,便開口問道。
“不知道這位兄弟能不能告知一下那邊的情況”
男人看了看姜雨朝和他身旁那些人感興趣的樣子,又看了看他們帶的那些糧食,眼睛咕嚕嚕的轉了兩圈。
他裝作身體虛弱的樣子往身后的一棵樹上一靠,開口道“也不是我不想說啊,只不過這連日趕路口干舌燥的,想開口也沒多余的力氣了。”
姜家一行人嘴角抽了抽,他剛剛說的正起勁呢,可沒看出來他口干舌燥的。
明淵清一臉天真的問道“可是大叔你剛剛說話的時候看起來一點也不渴啊。”
那個男人被說的有一點尷尬,不過也就只有一點點罷了。
他偷偷翹起一邊的眼皮往姜家這邊看了看,裝摸做樣的咳嗽了兩聲。
“哎呦這嗓子都要冒煙了,剛剛還沒怎么累呢,肯定是說了那么多話才變成這樣的。”
說完他又抬眼瞅了瞅姜家一行人的反應,見他們只是看著他卻沒生氣的樣子。
他繼續提醒道“我這身上帶的水和糧食都不多了,不然我肯定把蕪縣外面發生的事給你們說說。”
“哎呦,那可真是驚心動魄啊,嘖嘖嘖你們沒見到可真是可惜了。”
姜稚月將快貼過去瞅那個男人是不是真如他說的那般累的不行了的明淵清拽了回來。
明淵清扯著姜稚月的袖子說道“要不稚月姐姐給他點食物和水吧,淵清想聽他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