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的時候,那雙漆黑的眸子已經變得無比堅定。
黎澳向著鏡子伸出了手,“你好,黎澳。”
無論自己是什么原因來到這個世界,但既然來了,自己就要好好地生活下去,享受難得的和平。
此外,黎澳還想查清楚原主的死因,若是有人為因素,黎澳微微瞇了迷眼睛,自己總該為他報仇才是。
餐廳里,尹翦頂著個黑眼圈,一下一下地戳著盤子里的包子。
一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跪,尹翦就恨得牙癢癢,要是別人也就算了,怎么偏偏就是在黎澳那個廢物面前呢
早起來餐廳吃飯的人有不少,忽然,尹翦的面前一暗,一個人坐了下來。
正是不馴這本小說的主角受,虞景硯。
打了個招呼后,尹翦問道,“你怎么了,愁眉苦臉的”
虞景硯嘆了一口氣,悶悶不樂地道,“我的曲譜手稿不見了。”
聽到這里,尹翦筷子一頓,立刻關切地問道,“你的手稿不見了是不是放到了哪里,你忘記了”
虞景硯的聲音像是流水叮咚,悅耳極了,但此時語氣中卻滿是失落,“我連床底都鉆進去了,但還是一無所獲。”
“那你練習室里找過了嗎”
“我剛從練習室回來,而且我連打掃的阿姨都問過了,都說沒有看到。”
“這不然我和你一起翻一翻垃圾桶”
那道悅耳的聲音帶上了幾分苦澀,“我已經翻過了,沒有。”
深吸一口氣后,虞景硯繼續道,“沒關系,樂譜的大部分我都還記得,今天晚上熬一下夜,重寫一遍應該沒問題的。”
“而且,”虞景硯自己安慰自己,“說不定還會因禍得福,又有新的靈感呢”
“那你也不可能記住全部的細節吧說到練習室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什么”
“你那個曲譜是什么時候丟的還記得嗎或者你最后一次見到它是在什么時候”
“應該是昨天中午之后吧,我記得去吃飯的時候還改了改細節,但之后更具體的時間我就記不清楚了。”
“雖然不想懷疑,但午飯之后,我只看到黎澳有出入過練習室。而且,整個人失魂落魄的,但是問他是不是出事了也不說,會不會”
剩下的話,尹翦沒有再說出口,但意思虞景硯卻很明白。
虞景硯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黎澳他不像是”
尹翦打斷了虞景硯的話,壓低了聲音道,“新秀賽的重要程度你不會不知道,你現在是呼聲最高的選手,別看大家明面上和和氣氣的,背地里指不定在說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虞景硯有些欲言又止,他很想說,你這樣,又和你話里說的人有什么區別呢
但,虞景硯也知道,這話說出來只有得罪人的,干脆不說話了,而是埋頭苦吃。
尹翦并不知道虞景硯的這種心理活動,“總之,防人之心不可無。”
虞景硯嗯嗯了兩聲,在心里盤算著,要是今天還找不到的話,就去申請一下,看看能不能調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