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得一聲,那人將牌拍在了桌面上,信心滿滿,“我就不信你這樣還能找得出來。”
“哇哦”魔術師眉梢揚起,“確實有點兒為難,不過問題不大。”
魔術師沒有將牌拿過來,而是單手將牌切出一半兒,抬手在上面打了個響指后,笑瞇瞇地對那個人道,“接下來,請你把牌放在一起。”
將信將疑地把那兩疊牌合在一起后,那人遲疑著道,“真的能找出來”
“當然。”
魔術師將牌正面向上,刷得一下展開。
剎那間,對面那人的眸子瞪成了銅鈴。
原本正反凌亂的紙牌,此時居然全部正面朝上,不,有一張不是。
“這張方面朝上的紙牌,就是你方才抽出來的那一張,你信嗎”魔術師笑吟吟地道。
“這怎么可能”
魔術師不再言語,手指在一側輕輕一挑,紙牌如波浪般翻涌,正反瞬間倒轉,唯一的正面紙牌,正是方才那人挑出來的方塊八。
魔術師微微附身,雙手交叉,眸子鎖定了對面的男人,他正要開口說出最后的臺詞,忽然,一只鸚鵡從空中飛過,落在了魔術師的肩上。
表演即將結束的瞬間,這計劃外的一環,頓時讓所有人都提起了心。
秦功眉心一擰,但沒有喊停,至少到現在,鏡頭里的黎澳,表現仍舊讓他驚喜。
黎澳微微后撤,靠住椅背,左手抬起,輕輕點了點肩膀上小家伙兒的羽毛,腦袋微微一歪,笑吟吟地道,“表演結束,親愛的觀眾,你準備如何支付今天的演出報酬呢”
“好”秦功抬起頭,“表現不錯。”
黎澳從表演中抽離,看著正不停蹭著自己臉頰的小鸚鵡,嘆息一聲,走到秦功導演面前,歉意地道,“抱歉,導演,給大家添麻煩了,剛才的這一條需要重拍嗎”
秦功又回放了一遍剛才的那一幕,“雖然出了一點兒小意外,不過你的反應還不錯,甚至這只鸚鵡的存在,讓整個畫面更加詭異了一些,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聽秦功導演這樣講,黎澳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摸了摸小鸚鵡的腦袋,雖然有些心疼,但還是對秦導承諾道,“秦導放心,以后再拍戲的時候,我會把它的籠子鎖好的。”
秦功導演點了點頭,“嗯,以后注意,雖然這次效果不錯,不過動物的不可控因素太多了。”
“我知道,謝謝秦導。”
因為黎澳以及他對面的演員表現不錯,之前因為丁躍不停ng而升起的怒火也回歸到了正常值。
然而,秦導的好心情還沒有維持多久,就看到了不遠處正躡捏腳,準備離開的丁躍。
“丁躍。”秦導的聲音十分冷靜,“你在干什么”
丁躍身體一僵,緩緩轉過身,“秦導,我我沒干什么”
看著對方濕漉漉的頭發,還有臉上已經被洗干凈的妝容,秦功覺得自己之前消下去的火兒又沖了上來,“你還挺自覺啊,自己把妝都給卸了。”
丁躍一個激靈,連忙為自己辯解,“那個,秦導,您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因為黎澳的鸚鵡在我的頭上拉屎,所以我才去洗了的”
然而,丁躍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秦功只覺得火氣更旺盛了,他看了一眼埋在黎澳胸前,看著委委屈屈的小鸚鵡,冷笑道,“你這么大一個人了,還去誣陷一只鸚鵡,你臉皮還要不要了”
丁躍簡直想哭,“秦導,您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等會兒。”秦功一擺手,眉頭狠狠皺起,“剛才那只鸚鵡突然飛過來,不會就是被你給趕過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