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澳,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薛治忍不住問道,他的眼睛里是顯而易見的驚恐。
任誰莫名其妙地只能說真話,心情大概都不會太好。
誠實是一種美德,但沒有人會一輩子只說真話。
“你做事很干凈。”黎澳緩緩地道,“以前也做過類似的事情嗎”
薛治有些絕望地開口,“當然。”
黎澳點了點頭,默默地用魔法給了薛治一個心理暗示,讓他待會兒自己去自首。
“最后一個問題,你剛才打電話的人是誰”
“是陸總。”說到陸總兩個字的時候,薛治的語氣絕望又恐懼,那不單單是因為自己,也因為他口中那所謂的陸總。
“陸總的全名是什么”
薛治很想沖著黎澳怒吼,你剛才明明說是最后一個問題了
雖然心里怒吼,但嘴上還是在那一股不知名力量的影響下,乖乖地道,“陸桀。”
陸桀
黎澳眉梢揚起。
這個名字他當然很熟悉,和虞景硯同為這本書中世界的主角。
黎澳記得,這個叫做陸桀的男人,在里仿佛能夠呼風喚雨。
所以,他能夠將薛治塞進來與你同行的節目組,似乎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唯一的問題是,陸桀明明喜歡的人應該是虞景硯,又為什么要安排薛治來這個劇組
薛治如今的資歷,比自己還不如。
他們兩個人是什么關系
又為什么要這樣針對自己
如果虞景硯那邊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的話,此時的陸桀應該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對虞景硯的感情,但還是沒能徹底拉得下臉來。
忽然,黎澳想起了新秀賽時的一幕,當時的陸桀恨不得用刀子刺穿自己的后背,只因為虞景硯在和自己說話,沒有理會他。
所以,這是他的報復
黎澳唇角緩緩勾起,在心里默默嘆息,真是可惜,在這個世界不方便給陸桀一個物理層面的火葬場。
不過,他并不介意幫忙添柴加火,讓這一場火葬場的火更加旺盛一些。
“阿嚏”公司會議上,陸桀毫無征兆地打了一個噴嚏。
正在講解t的那位職員有些尷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講下去。
“繼續。”
會議結束后,特助上前,低聲道,“陸總,剛剛薛先生來電話了。”
“薛先生”陸桀漆黑又冰冷的眸子微微一動,顯然并沒有想起這個所謂的薛先生是誰。
特助立刻提醒道,“您先前授意,將他送去帆導演的與你同行節目組。”
經過提醒,陸桀總算是從自己記憶里的某個角落挖掘出了這件事情來,他有些不耐煩地道,“他怎么了”
“薛先生最近的情況不太好,大概是來向陸總求救的。”
“哦”
簡單將薛治當前的情況解釋了一遍后,特助道,“陸總,需要為薛先生解決此事嗎”
陸桀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那個黎澳,他怎么樣了”
特助跟在陸桀身邊多年,深得陸桀的信任,在里,這位特助可是在陸桀的吩咐下做過不少事,因此,對陸桀和虞景硯之間的事情也
很清楚。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陸桀突然轉性兒了,但多年的特助生涯仍舊讓他處變不驚。
“黎澳之前陷入過一則丑聞中,但很快就被證實是他遭受了訛詐,如今輿論對黎澳的態度頗為憐愛。”
“真是廢物。”陸桀的嘴角猛得耷拉了下去,“這么點兒小事兒都辦不好。”
特助沒有接話,他知道,此時的陸桀并不需要自己的搭話。
沒多久,他的手機又無聲無息地響起,瞥了一眼來電人,特助默默地掛斷了電話。
很顯然,這位薛先生已經失去了作為工具的價值。
他的下場,大約不會太好。
“咕咕咕”
特助疑惑地看向了窗外,那里正停著幾只鴿子。
“奇怪,鴿子能飛得這么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