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黎澳緩緩道,“畢竟不能讓學生和專業人士相比,你們也可以雙標一下。”
聶晴卻還是有些不甘心,她自小就展現出了極高的天賦,本人又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對演奏的要求幾乎能夠稱得上是吹毛求疵,雖然知道黎澳說得是對的,但是一時半會兒還是很難改得過來。
“還是小黎你輕松一些。”陶因忍不住感慨,“你這次準備的還是魔術吧”
黎澳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你的魔術表演,需要的只是一個托兒。”陶因開了一句玩笑。
黎澳笑了笑,“魔術師的托兒也不是那么好當的。”
“也是。”陶因點頭,“這次合作的畢竟是學生,小黎,一些特別危險的魔術,最好還是不要考慮。”
“我明白。”黎澳輕輕點頭。
只是,既要精彩,又要和學生有互動,這樣的魔術可不好表現。
若是臺上只有黎澳一個人的話,他大可以將魔法用的出神入化,但多了學生,就意味著他被迫束手束腳了。
“只有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周最好盡快定好節目,之后三周盡量多練習。”陶因道。
離開辦公室沒多久,黎澳便接到了苗錦的電話。
“王長東你怎么突然對這個人感興趣了”電話對面,苗錦的聲音帶著疑惑,又有些古怪。
“薛治說,之前新秀賽的時候,是王長東指使他做的那些事,目的是讓我比賽失利,之后他便可以用比較便宜的價格簽下我。”黎澳沒有保留地道,“所以,我想知道王長東的事情。”
“王長東原本是星煌的總裁,只不過在內斗里輸給了蘇總,被掃地出門了。”苗錦解釋道,“聽說他原本是想去寶利的,而且還給寶利開了空頭支票,說是能把梁頌也給挖過去,結果你也知道了,梁頌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不過是掛靠在星煌名下的。
“這個消息一爆出來,王長東的計劃就全都泡了湯,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兒高就呢。”
最后的高就兩個字,黎澳甚至聽出了幾分嘲諷。
“能查到他的行蹤嗎”黎澳問道。
“之前沒注意過,但如果真的要調查他的話,應該費不了多少事兒。”苗錦道。
“那就好。”黎澳松了一口氣,“對了,苗哥,你哪兒有王長東的照片嗎”
“當然沒有。”苗錦回答地斬釘截鐵,“我閑著沒事兒保存他的照片做什么我可沒那么不挑。”
黎澳
他只是想知道那個王長東長什么樣子而已,對他這個人完全沒有絲毫的興趣,也不知道苗錦都想到哪里去了。
“王長東這人其實好說,蘇總先前幾乎是對他趕盡殺絕了,我倒是比較好奇,”苗錦疑惑地問道,“你到底是怎么得罪陸桀的以至于他要這么針對你”
黎澳和陸桀,這兩個人完全就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關系,但是不知為何,陸桀偏偏就針對起黎澳來了。
雖然星煌也不會怕了陸桀,但如非必要,苗錦也不希望得罪陸桀。
自己到底是怎么得罪的陸桀嗎
黎澳想了想,“可能是因為在人群里多看了虞景硯一眼。”
苗錦
“黎澳。”深吸一口氣,苗錦鄭重地道,“你老是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這下換黎澳疑惑了,他們明明說的是陸桀的事情,為什么話題突然間就拐到自己是不是喜歡男人上了
雖然疑惑,黎澳還是下意識地否認了,“我不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