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想進去的,但是,他在離開之前,往網吧里看了一眼,我們懷疑,是網吧里有人給他做出了指示,所以他才離開了網吧。”
“但是,網吧那天的監控攝像頭沒開。”佘哥直視著刁俊的眼睛,“你說,世上有這么巧合的事嗎”
“是嗎”刁俊一副混不吝地模樣,“那可能是網吧里的員工不小心關掉了吧等我回去就去查查當天是誰值班,幾十臺電腦,要是被人偷了,他賠得起嗎”
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最后,刁俊還是被放走了。
臨離開之前,他還沖著佘哥招了招手,“話說回來,佘哥,警局的伙食還挺不錯的,只可惜之后沒機會嘗了。”
說完,他人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警局。
“佘哥,他也太囂張了吧”肖揚有些憤憤不平,“哪里有一點兒對法律的尊重”
佘哥沒說話,只是看著刁俊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連兩天,每天都失蹤一個人,雖然老師已經很努力地封鎖消息,避免在學生群體間引起恐慌了。
但很可惜,學校里永遠是最容易傳八卦的地方,而且,由于兩個人的失蹤,甚至有新的校園傳說開始在學校里擴散。
“我家有親戚在警察局里,我可以負責人的說,黎老師的嫌疑就是很大”
“為什么這么說”
“就說找人吧,一般人都是四處打聽,到處亂看,但是黎澳不一樣哎,他是直接就奔著網吧去了說他不知道都難。”
“說的有道理啊”
眾人正八卦的時候,忽然,一道清晰的“嗤”聲從一旁傳來。
江柚停下筆,面無表情地道,“哪個老師抓逃課的人不是去網吧抓人”
“說的也是哦。”
被江柚頂回來,最開始散播八卦的那個人頓時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嘲諷道,“呦我們的三好學生什么時候會關注學習之外的事情了”
江柚愣愣地看了他一眼,“可能正是因為你太蠢,所以才會連這么簡單的問題都想不到吧。”
那個男生猛得一拍桌子,大聲道,“艸江柚,你踏馬的什么意思你說誰是蠢貨呢”
江柚正想說話,牛老師的聲音從教室門口傳來,“都吵什么吵”
牛老師在班級里積威甚重,因此,一聽到她的聲音,原本還想吵架的男聲頓時萎了,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然而,江柚的心情卻并沒有就此便好,今天她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又是那家網吧,她有些焦慮地咬著筆桿,很快就將筆桿啃得坑坑洼洼。
在調取了大量的監控視頻后,警方終于再次找到了黎澳的身影。
只是,看完監控視頻里的內容后,眾人都有些沉默。
在盤溪鎮的邊緣,有一條幾乎環繞了鎮子半圈的河流,因為經費的問題,那條河其實不算太寬,畢竟盤溪鎮由此得名,用上了溪這個字,足以證明那條河流的徑流量有多小。
但是徑流量小歸小,每年夏季汛期的時候,河水卻會暴漲,因此河道也挺寬的。yhugu
可在視頻里,黎澳在遇上這條河流的時候,沒有繞遠去走那座已經年代久遠的橋,反而以一種輕松又飄逸的姿態跳了過去。
“這不太可能吧”
“是不是這家人的監控視頻被人造假了”
他們找到黎澳的那段監控視頻不是公共監控,而是那附近一戶人家自己安裝的監控,為的就是放置有人偷偷地去摘他們家的柿子。
也機緣巧合地拍下了黎澳渡河的那副畫面。
“如果不是監控視頻造假,就黎澳這實力,不去奧運會為國爭光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