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變成這樣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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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并不是提瓦特的本土生物,不清楚是可以原諒的
魈也想到這一點,霎時間沉默了下來,不知想到了什么,連翅膀都忘了揮動。
晏休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就接住了從半空中墜落的魈鳥團子。
“不是,你一只鳥,還能從半空中墜機”
魈鳥默默抬頭,用燦金的眼眸看了眼晏休沒有說話。
“算了,看在你手感好的份上,咱們不說這個了。”晏休再次熟練的略過這個不太友好的話題。
看著距離不遠的須彌城的大門,晏休也清楚魈為什么不再繼續開口。
既然魈選擇了用這樣的形態跟在他身邊,他相信小伙伴有自己的理由。
他們這樣活了幾千年的非人類,真正的本體都不會小到哪里去。
之前帝君退休前的最后一次出場時,那具龍蛻雖然看著也很威風,但比起帝君真正的大小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
魈的本體,晏休雖然不曾見過,但聽帝君說過,也大概知曉一些魈不愿意用這個模樣的原因。
歸根究底便是,魈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有些厭惡自己弱小無能的過往。
他從不曾以這個模樣出現,就是因為這個看起來軟萌無害的形象,總會讓他無法抑制的想起,自己年幼弱小被人操控的時光,魈非常討厭無法自控的傷害他人、雙手染滿鮮血的感覺。
所以即便是無理也能鬧起來的晏休,在魈答應了他可以在他樹上做窩以后,也不曾去纏著魈非要他履行約定。
他只是旁觀者,無法真正的體會到魈對于過往的看法。
就像他不曾阻止散兵去取神之心一樣,他也不會去對魈的選擇質疑些什么。
晏休相信,能夠和業障抗爭千年的魈內心足夠強大,終有一天,魈會愿意正視自己的過去,會明白正是他過去的每一刻造就了如今的他。
看著安分的待在自己手中的小綠鳥,晏休眉眼彎彎,碧綠的眼眸里盛滿了欣喜,為小伙伴的到來感到萬分開心。
實在是阿散給他發出一起搞事的時候,晏休腦子一熱就跑過來了,現在發熱的腦子冷卻,離家出走的理智回歸。
晏休不由的回想起了,自己這幾段稍顯離譜的旅途。
以及那個對他覬覦之心不死的變態家伙,有很大的可能也在這里。
畢竟,人為造神這樣的事情,那種變態沒有理由不會過來摻一腳。
現在有靠譜的魈陪在身邊,晏休對于被纏上的擔憂瞬間散去,畢竟就算博士再能打,還能打得過為戰斗而生的夜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