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尾巴處伸出一根長長的尾羽,像是鳳凰一般,如同黃金打造,顯得整只鳥華貴非常。
葉懷瑾什么東西沒見過。
但是這雀鳥看起來并不是妖獸,渾身上下也沒有修為的氣息。
她問道“兩位道友知道這是什么動物嗎”
莫離搖了搖頭,神態若有所思,趙松源則說“葉道友都認不出來的東西,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紅雀撲棱著翅膀,不知為何,葉懷瑾居然在它的豆豆眼中看出高貴的情緒。
它飛了下來,降尊紆貴般落在葉懷瑾的肩頭。
趙松源道“這紅雀看起來還挺可愛,葉道友與它有緣,不如就收了作為寵物。”
葉懷瑾低頭,小紅雀也用眼睛瞪著她。
“不。”她忽然搖了搖頭,“把它趕出去吧,活物帶在身邊很麻煩,又沒有用處,還會吸引到妖獸。”
紅雀
“嘰嘰嘰喳喳嘰嘰”它忽然開口氣惱地叫出聲,聲音宛若空谷黃鸝,悅耳動聽。
葉懷瑾勾唇一笑,都什么年代了,還搞這種靈獸認主的把戲。
趙松源“嘿”了一聲“這小東西,還挺通人性的,不會是來討東西吃的吧”
他從桌布上撿了幾個飯粒,遞給紅雀。
紅雀仿佛翻了個白眼,葉懷瑾有一瞬間,十分確定看到了它的瞬膜鳥類的眼皮。
它的小爪子不住地往左邊躲,最終待在葉懷瑾的左肩。
人紛紛
葉懷瑾伸出一根手指,讓紅雀可以站在上面。
下一個瞬間,她便抓住了紅雀的兩只小腳。
紅雀
葉懷瑾的神情平靜而認真“讓我看看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紅雀渾身頓時僵硬了一瞬,然后便奮力張開翅膀,撲騰了起來。
可惜不管它如何折騰,葉懷瑾的手都如同鑄鐵一般。
“嘰嘰嘰嘰嘰嘰嘰”見到無法逃脫,紅雀終于絕望地張開嘴,凄慘地大叫起來。
那聲音之悲涼,足以讓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趙松源看的有些不忍,期期艾艾地道“葉道友,不如你就放了它吧”
葉懷瑾一松手,紅雀就飛到洞頂上了。
它理了理雜亂的羽毛,黑豆眼里寫滿了控訴。
葉懷瑾嘖,這裝的。
和一般的小鳥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可以說毫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