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也不管柳無霜濕漉漉的眼神,直接把銀壺收回到芥子袋中。
柳無霜眼睛直勾勾地看了芥子袋好一會,遺憾地抽了抽鼻子,這才接著啃那方小旗。
葉懷瑾又接著取出天瑕臂甲,與厲釋天簡潔古樸的天元劍不同,這套臂甲的形制極為復雜,有著很濃郁的異疆特色。
臂甲通體呈現出古銀色,在小臂處有方銀質圓環,依次略微縮小,其上刻畫著首尾互相吞噬的蛇形紋路。
從最末圓環處延伸出五根纖細的鎖鏈,鈴鈴晃動,鎖鏈末端連接著五枚尖銳的暗銀護甲。
每枚護甲均有鏤空花紋,甚至鑲嵌細碎的青色寶石,造型精致,卻也能隱隱見其末端的銳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葉懷瑾把這套臂甲套在柳無霜的小臂上,果然大小正好,不像什么厲害的法器,反而像是一件裝飾。
柳無霜好奇地依次按著自己的指甲,那護甲把他的指甲完全包裹起來,顯得手指極為白皙纖長。
他五指成爪,向周圍虛虛一爪,便有五道氣勁飛出,擊在石墻上,碎石飛濺。
葉懷瑾看向那道爪痕,不過是隨手為之,卻幾乎要將那石板擊穿,足足有數寸之深,甚至能從中隱隱看到陽光。
系統出品,果然精品。
葉懷瑾把手按在柳無霜的手腕上,正色道“我現在帶你出去,在外面時你一定要記住師父之前對你說的規矩,不得違反。”
柳無霜乍得了這么一個有趣玩具,心中的狂亂殺意立即減少不少,他輕松地甩甩尾巴,點頭表示知道了。
束縛他的鎖鏈,可能是狐族以前的傳承。
那鎖鏈至少可以鎖住練氣中期的修士,不過看柳無霜現在的修為,若是葉懷瑾不來,鎖鏈也撐不了多久。
等他掙脫而出,恐怕這個狐族村落,屆時就會發生慘案了。
葉懷瑾拉住他的手腕,將靈氣送入其中,“咔嚓”一聲,那束縛了柳無霜十余年的鎖鏈便被震斷。
一朝掙脫樊籠,少年的眼中卻無任何欣喜愉悅之色,只是順從地牽著師父的手腕,一點點向前走。
外面陽光分外燦爛,他微微抬起頭,瞳孔縮起,鼻尖聳動。
這是柳無霜第一次呼吸到那股深藏在記憶里,新鮮的、混合著空氣與青草的味道。
白濤與白賀林二人本等在石屋之外,一邊聽著屋內的“隆隆”聲音,一邊提心吊膽,既害怕那名少女傷了性命,又害怕怪物掙脫出來。
最嚴重的一次,石屋的墻壁被什么東西狠狠抓開,幾乎就要破裂,可把白賀林嚇得夠嗆。
屋內的斗法聲漸漸停歇,卻始終不見那少女出來。
白濤頓時長嘆一聲,道“這怪物哪里那么容易被馴服,更別說收他為徒了,更是無稽之談。可惜那名仙子小小年紀,竟然就在這里丟了性命”
然而還未等他說完,房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從屋內走出一男一女,竟然正是之前的那名少女還有屋內的怪物
紅雀歡快地啼叫一聲,落在葉懷瑾的肩膀上。
柳無霜抬頭看了那雀兒一眼,紅雀卻也在看他,一人一鳥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另一邊,白賀林驚叫一聲,連連后退,白濤則是臉色煞白,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葉懷瑾見兩人的神色驚慌,伸手向下壓了壓“別怕,現在我已經收無霜為徒,他并不會傷害你們。”
白濤神思未定,有些驚懼地看著那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