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狐族眾人都已經離開,葉懷瑾轉過身,小心翼翼地用靈氣護住手掌,把那柄銹跡斑斑,似乎在地底下埋了幾十年的鐮刀捏成粉末。
等到銹跡斑斑的鐮刀變成銹跡斑斑的鐮刀末末之后,她又取出打狗棒,細細地把粉末涂在下半部分,涂了整整一層。
葉懷瑾的打狗棒原本呈現出鮮嫩的翠綠色澤,被用作避雷針后,經過金丹雷劫的淬煉,它的上面還呈現出淡淡的雷紋。
不過現在已經變成了某種難以言明的可怕黃色。
葉懷瑾舉起打狗棒,聳聳肩,表情十分滿意。
雖然外觀屬性點下降了不少,但是打狗棒獲得了一個新的效果,堪比附魔。
那就是破傷風。
不僅能令敵人見了聞風喪膽,還可以自帶毒與流血屬性。
打狗棒在手中轉了轉,葉懷瑾抬起頭,望向天際,朗聲道“不知是哪一位前輩來此,何不出來見上一見”
空氣中霎時間一窒,原本飄渺無人的青空之上,忽然踏出一個眉發皆白,發髻高挽的老道人來。
那老道從虛空中踏出,便有一股云霧托舉著身體,高立在上方,冷冷道“你便是那乾坤門的領隊”
葉懷瑾微微一笑“正是。”
老道人的目光往下一掃,便看到那少女背后的八個布娃娃,臉色當即就變得不好看。
這老道人名叫古羅春,乃是昆侖劍宗附屬宗門的一名太上長老,有元嬰修為。
他奉了昆侖劍宗之命,強行出關,一路追尋氣息來到中洲,本來是想輕松擄了那兩名天才弟子到昆侖,沒曾想卻被這小輩用花招提前預料到了。
想到這里,古羅春心中不由得惱怒,元嬰的氣勢轟然綻開,向著下面的少女席卷而去。
他雖然是太上長老,但成嬰之后壽元已經過了千載,卻還是沒有絲毫突破,眼看著就要壽盡轉生。
此時昆侖劍宗傳來消息,告知如果能在玄黃小會之后殺掉乾坤門的領隊,帶回兩名弟子,便能給他突破的功法。
就在要放棄的時刻,突然出現一線生機,這讓古羅春如何不能不焦急。
他立即冷哼一聲“小輩,我也不欲為難你。告訴我那厲釋天與莫離的消息,可以饒你不死”
元嬰的威壓宛若山岳,葉懷瑾仿佛站在驚濤駭浪之中,卻絲毫不懼。
她輕笑一聲“前輩既然想尋我的弟子,越過我之后便可以自行前去,又何必多言”
古羅春聽了,長長的白眉頓時一蹙。
那厲釋天與莫離居然是這名少女的徒弟
他又細細地看去,這一看,心中當即悚然
普天之下,又何曾見過這么年輕的金丹真人,簡直是聞所未聞
古羅春成嬰千載,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了葉懷瑾的真實年齡。
那陸子凡號稱昆侖第一天才,卻也才一線成丹,現在卻突然蹦出來一個比他還年輕的金丹,這讓他怎么能不震驚。
這樣的修士,不是氣運之子,那便是身后有大機緣,甚至是大能修士的鼎力支持。
無論哪一種,都不好對付。
古羅春為人一向謹慎,心思流轉之間,忽然想到剛才葉懷瑾的話。
他的身體驟然一僵,額頭流下幾滴冷汗。
難不成
真的如那名少女修士所說她乃是乾坤門道祖的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