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棒迅疾如風,帶著陣陣靈力呼嘯。
樂氏老祖不敢生吃一招,只好咬咬牙,忍痛散去法力,運轉遁法逃脫。
然而,那根翠竹卻如同附骨之疽一般,他到哪里,就跟著打到哪里。
于是,戰場的所有人就見到奇怪的一幕。
乾坤門掌門站在空中不動,而那樂氏老祖卻在丹砂中不斷逃竄,頭上頂著一根大棒,十分狼狽。
葉懷瑾扯了扯手上的牽機線,勾起嘴角。
沒想到這東西還挺好用的,就是場面有點像打地鼠。
樂氏老祖被折騰得沒有法子,只好祭出一方金色法寶,生生吃了打狗棒一擊。
隨后他狂吼一聲,一股烈焰便從口中吐出。
葉懷瑾腳下一轉,躲過烈焰,牽機線一扯,打狗棒回到手心,便向著樂氏老祖的面門而去。
兩個人你來我往,足足斗了有一刻鐘。
雪峰頂端已由艷陽高照變得烏云密布,天際遠處甚至還傳來隱隱的悶雷之聲。
戰場上樂氏弟子已經被毒龍和傀儡沖擊得七零八落,就連家主樂陽,好像也要在厲釋天的劍招中堅持不住了。
樂氏老祖看了,心中十分焦急。
這群廢物,居然連一個時辰都堅持不住
他自持位于金丹巔峰已有百年,對付一個小輩還不是手到擒來,卻沒想到也是輕視了乾坤門的葉懷瑾。
那女修雖然年輕,但修為十分深厚,且一招一式都自成套路,不像剛邁入金丹巔峰之人。
樂氏老祖甚至感覺,自己是在與一位經驗無比老到的修士對敵。
他不敢再拖,盯緊一個破綻,硬挨了打狗棒一下,瞬間運轉全身所有法力。
一股烈焰自眉心騰騰而出,而后在葉懷瑾的身邊爆裂
成了嗎
樂氏老祖額頭冷汗直冒,硝煙漸漸散去,他的心卻是一點一點昂揚起來。
葉懷瑾站在原地,盡管身上沒有傷痕,但她眉頭微蹙,似露出痛苦之色。
樂氏老祖大喜,捂住胳膊哈哈笑道“吃了我這一記炎爆,就算你不死,靈力在經脈震蕩,也會落得個殘疾的下場”
“不好意思,等會再打。”
葉懷瑾忽然出言,她皺了皺眉,又看向天上的烏云,緩緩道“剛才靈力運轉的有些急了,馬上就要突破,我成個嬰先。”
樂氏老祖
她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隨后,葉懷瑾對著下方的厲釋天與莫離喊道“徒弟,師父就要突破,你們趕緊先跑”
在場中諸人驚駭且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厲釋天沒有絲毫遲疑,放棄即將敗退的樂陽,天元劍回到鞘中,向著遠處急退。
莫離的十指交叉,也不去戰場上看那些狼狽的樂氏門人,將所有的牽機線與鐵甲傀儡利落地一收,架起遁光飛遠。
就連那只趾高氣昂的毒龍,此刻也是嗷嗷叫道“老爺,老爺,等等我啊”更是頭也不回地溜了。
至于常方毅與丁嘉歡師徒,早在葉懷瑾道出成嬰的一刻,就向旁邊退了百里,還一邊向乾坤門的弟子喊
“兩位師兄來這里,這里的護山大陣威力最強,抵御劫雷的效果最好”
所有的樂氏弟子
烏云凝聚成漩渦,雷聲在云中悶悶作響。
已經到達安全地點的厲釋天長舒一口氣,望著底下莫名其妙的樂氏眾人,道“師弟,你覺得他們會如何”
莫離嘴角含笑,用憐憫的眼神掃上一眼,隨即搖了搖頭。
他們可都知道師父是如何渡劫的。
避雷針一出,劫雷被引到地上,百里之內反正和爆炸現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