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1 / 2)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和周嘉也并不熟,沒說過幾句話。盡管我們是同班同學,而且位置很近,左右相鄰,只隔了一條過道。

    確切來說,我跟班上的同學都算不上熟。

    從小老師長輩對我的評價都是安靜聽話不惹事,缺點就是有點內向孤僻。

    開學一個月,我勉強記住了班上同學的名字,有幾個能聊得來的女生,一個是我的同桌,另外兩個是順路回家的同學。

    我跟周嘉也雖然不熟,但是有關他的事我倒背如流。

    這不怪我,而是每天除了學習,聽到的最多的事就是他。

    我在班上相熟的三個女生都是南苔市本地人,家都住在東區,跟周嘉也初中的時候是同校,課間和放學回家的路上,她們最熱衷聊的就是周嘉也。興許是跟曾經同校的風云人物做了同班同學,正在興頭上。

    我知道了很多有關他的事。

    知道他初中的時候就是個學校里的風云人物,很喜歡打籃球,是學校校隊主力,每次他打球的時候,球場都會堵得水泄不通,他的學習成績不算差,不過也只能說是普通,但是學校拍攝宣傳片總喜歡叫他,校運動會和晚會匯演也總是有他,他什么都會,什么都行,老師有事都很喜歡叫他。

    我忍不住問為什么。

    張楠楠回答我“帥啊。”

    “”

    我沒料到僅僅是這個原因,我下意識以為他跟我初中時遭遇的那些人一樣。

    張楠楠見我發愣,以為我是不認同,“難道你不覺得帥嗎周嘉也這張臉都可以出道當明星了。”

    蔣檸在一旁深表贊同“而且肯定是頂流。”

    后來她們越說越離譜,開始以周嘉也為原型給他定制了一個如何成為頂流的計劃,但是頂流計劃只說到開頭就結束,原因是聽說周嘉也什么都好,但是唱歌難聽。

    我想到周嘉也那張天不怕地不怕張揚又自信的臉,莫名覺得有些想笑。原來他也不是什么都會啊。

    她們聊起周嘉也的時候好像永遠都聊不完,一路聊到分叉口道別才依依不舍。

    導致剩下的一截獨自回家的路,我的腦海里仍然嗡嗡響著周嘉也的名字。高中的晚自習結束后已經是晚上,馬路寬闊,天燈照亮,我望著路燈下反復掙扎飛撲的蛾,驀然就想到了開學的那天,他只是站起來,什么都沒做,就掀起熱浪。

    我以為他是那種拉幫結派帶頭打架的混世魔王,跟我初中遇見的那些人一樣,所以才會大名鼎鼎。我對這一類的壞學生心有余悸,所以開學到現在盡量避而遠之。

    可我沒法忽略他,他的存在感太強了。

    有些人天生就是這樣,他也沒做什么,自然而然就出現在你的記憶里。

    他有時候會轉頭問我們這邊的人借筆借本子,別人沒有,我有,我抵不住自己泛濫的善意借給他,他會說句謝了。

    以前被人討要慣了,所以借出去的時候沒指望他會還,可他下課后就會還給我,并且會再次跟我說謝謝。

    我的位置靠近教室后門,他在里側一點。課間經常會有其他班的同學靠教室后門,基本上都是女生,她們竊竊私語,我卻聽得清楚她們在指哪個位置是周嘉也。

    有跟他認識的人,會直接叫我,問我周嘉也在不在。我轉頭看了一眼他空著的桌子,也只能給對方一個她自己就能看到的事實,周嘉也下課出去了。

    然后對方遞給我一個小盒子,使了個眼色,等周嘉也回來幫忙給他。

    接過來時能聞到很淡的香,上面是印刻的粉色玫瑰。

    他在開學那天幫過我,然后只字不提,好像只是順手一舉善意。

    可我意外于他那時明明是熱鬧矚目的中心,卻能發現旁邊角落的我凳子壞了。

    除了上課偶爾睡覺或者發呆加上不愛寫作業,他跟我記憶里恐怖經歷的那些人并不一樣。

    我和他的距離很近,但他只存在于我的聽說里。

    我和他談不上什么交集。

    我只有上課時間能見到他,聽說他真的很喜歡打球,大多時間都在學校的籃球場。

    他很喜歡打球,老師請家長他不怕,但是一說要沒收他的球,他會立馬認錯。

    那是在某一天我交晚了作業,課代表已經把收齊的作業送去了辦公室,我只能單獨跑一趟辦公室交作業。

    一進去就看見周嘉也。

    老師在敦敦教誨讓他少打點球多用心學習,他試圖據理力爭,反駁得既委屈又頭頭是道,老師聽得又氣又笑。

    讓他打電話給家長,他立馬乖乖接過手機替老師輸入號碼,老師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話鋒一轉,讓他把籃球拿來,他立馬認錯。

    最新小說: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