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章 22.(2 / 3)

    可是關于周嘉也的故事,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周嘉也演的那個電視劇我看了,他在里面演一個男配,我在網上搜他的名字,由于我算是半脫離世界的狀態,對網絡的使用有點像原始人,只能看著搜索框里出現什么就看什么。

    但我找到了周嘉也的微博,掛著認證,是去年才開通。

    我把他的微博從頭翻到了尾,就像當初加上他的好友后把他的空間也翻了個底朝天,那時候由于空間有訪客記錄,我起初還很克制自己,但他沒什么概念,訪客記錄大大方方的敞開著,我發現了他空間的訪客記錄非常非常多,我的闖入很快就會被淹沒,后來就再也沒有顧及。

    我在他的微博里看到了他是去年夏天拍的這個劇,他在劇組里發過一次微博,是八月初。

    他最后一次給我發消息也是八月初,他最后一次叫我的名字,是在網絡上,看不見表情,聽不見聲音,他說林薏,你會怪我嗎。

    九月殺青離組。

    照片里,我看見他的耳朵上有了一個耳釘,只有左耳一個,像他笑起來的眼睛一樣閃爍。

    男同學轉交給我那個信封,就是九月份。

    我在時間的縫隙里,拼命尋找著我們交錯的蛛絲馬跡,試圖單方面證明,我和周嘉也還沒有走散的證據。

    這個夏天就這樣在漫長的消磨中結束了。

    然后,我在九月開了學,出發去帝都。

    我行李不多,只帶了一些洗漱用品和最近這個季節的幾套換洗衣服,裝起來總共也就一個行李箱。

    這個畫面其實不是第一次。

    上一次,是我十五歲時從帝都回到南苔市,那時候我媽媽也在,路上沒跟我說一句話,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打,有她的黏膩喊著的寶貝,有她一同聚會的貴圈密友,還有林家那位我的生父。

    她在電話里溫柔體貼的應著放心我陪著薏薏呢她在我旁邊,然后把電話遞給我,溫柔地哄我“來,薏薏,跟爸爸打個招呼。”

    仿佛我是那個不知好歹不情不愿的矯情鬼。

    可我心知肚明他們二人的恩愛戲碼,那位林先生也并不需要我認或不認他。我一年到頭只有過年的那頓團圓飯才見他,而且說不上什么話,作為被恩賜養著的私生女,我沉默坐在桌尾安靜吃飯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報答,他們只需要一個乖巧聽話的啞巴,配合他們想象中美好的團圓飯。

    我什么都清楚,所以很配合,也沒有什么感情的,乖巧叫了一聲爸爸。

    媽媽果然滿意的收回了電話,繼續同他講著回南苔后給我安排好的一切,電話里講南苔的天氣適合休養,講南苔的學校已經聯系好了,講這里的人都很友好不會有人欺負我。

    仿佛我們真的是一家三口,很幸福的一家。

    那時候我是從初中三年的校園陰影中逃走才回了南苔,跟我如今的病癥狀況相似,不愛說話,也恐懼人群,反應略顯遲鈍,大多數時候不是在發呆,就是沉浸在自己的空白世界里,本能的抗拒著與這個世界的交流。

    只是沒有人在意我,他們理所當然的覺得我本來就內向,沒有人覺得我是病了。

    人來人往的機場,我一個人提著行李,其實很害怕,可是我沒法跟任何人講話。

    媽媽掛斷電話之后,也結束了這場幸福一家的戲碼。

    不耐煩的對我訓誡“回了南苔市給我老實一點,少去給我招惹別人,不討林家歡心也就算了,連同學關系都搞不好,凈給我添麻煩,真不知道怎么會有

    你這種廢物。”

    “你爸爸會按時給你打錢,你自己看著花,不要來煩我,自己老實點,要是有老師因為你而找上我,下一次你就給我滾鄉下去。”

    我只低頭看著行李箱上印著的花紋,媽媽不耐煩再次問我聽見了沒,我沉默點了個頭。

    那一年機場人來人往,我像一個被迫不及待丟棄的垃圾回了這座南方小城,我沒有想過以后,只是覺得終于離開了那座讓我喘不過氣來的帝都。

    可是那年十五歲,卻撞見了今后最熱烈的盛夏。

    在某一個晚自習停電的夜晚,周嘉也在樓梯里扶著我下樓,他問我怎么膽子這么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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