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沒有告訴過他我寫的是什么名字,因為下次又下次,總有機會見面。可是如今見面很難,答案卻已經很明顯。
我的手停在門上,終歸是沒有再繼續
推開,門縫的視野就只停留到了那里,我收回了手。
周嘉也收拾完了房間,拿過杯子,回頭走到我面前,“你怎么還穿著這身衣服。”
是他助理的衣服。
我從進屋后就一直呆呆的跟著他的節奏來,連衣服都忘了脫下來,一直只覺得溫度高得讓我發燙。
我慌忙把外套和帽子都脫下來,有些愣的抱著問他“放哪。”
因為室內開了暖氣,我把自己的外套也一起脫了下來,只穿了里面的毛衣。
他隨手接了過去,找地方掛起來,而后又回到客廳的沙發坐下,把空調的溫度調高。
今天是平安夜,外面沒有下雪。
他剛洗完澡,身上有溫暖的味道,他把遙控器放下,轉頭看向還站在旁邊的我“過來,別坐得離我那么遠。”
我有些不敢看他,嗅覺就已經幾乎將我的理智占滿。
他的身上還有很淡的沐浴露的香,讓人難以清醒,我低頭又捧著他給我倒的那杯水,很小聲的叫他,“周嘉也,你這次回帝都待幾天”
他的聲音很近,不是隔著屏幕和耳機,和他此時身上傳來溫度的氣息一樣,低緩柔和得讓人沉浸,他低聲笑,反問我“你想讓我待幾天。”
“”
“到元旦吧,元旦的時候有個晚會,要去蕪州。”
“哦。”
我沒再說話,過了會兒,忽然感覺到脖子的皮膚有細微的觸覺。
我的外套剛剛也一起脫了,毛衣不是高領,脖子也因此露在了外面。周嘉也的手指撥開了垂落下來的頭發,勾住了那根戴在我脖子上細細的項鏈。
他沒松開,抬眸問我“那之后就一直戴著”
他問得直白,我反而有些憋屈,只悶聲解釋“你自己說的留著還是丟了都隨我,我覺得好看,不能戴嗎。”
他收回手,靠回沙發笑得身體都在震,剛剛吹干的發梢柔軟,在燈光柔和里像天鵝的羽毛,他皮膚很白,笑起來時眼睛彎著,整個人柔和得像皎色的月。
不是高中時一臉少年意氣的周嘉也,也不是隔著屏幕讓人感到難攀的周嘉也。
他坐在我身邊,柔和得像我此時包圍著我的所有氣息,并不遙遠。
他仰頭靠著沙發,燈光落進他的眼睛,他眼角彎著,像是一灣盈滿月的清溪,他說道“你還記得高一那年的運動會吧趣味運動會我拿了第一,那些獎品我沒什么興趣,你說喜歡本子,所以我拿了本子。我把本子丟給你,你以為我是讓你幫我放回座位上,我說你想自己拿著也行,然后你居然放回了我的課桌里。”
說到這里,他語氣帶了點笑,而后微微側頭看向我,“林薏。”
“你有沒有想過,可能那本來就是我想給你的”
他只看了我一會兒便收回視線,語氣如常問我“今天為什么一天都沒給我發信息。”
我解釋得沒那么理直氣壯,“跟室友一起,就忘了。”
他帶了點笑,“說忘就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