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偏大的女子先開口道“妾身閨名阿濃,這位是妾身的侍女千代。”n
“平時舞樂之時都是千代與妾身一同表演,可以說我倆之間情同姐妹。”n
“姐妹好啊!”京極高政一邊說一邊手已經開始進行下一步動作了,“對了,吾從京都帶了一件奇物,本地甚是少見,不知你們二人可有興趣一觀?”n
“還請京極大人賜教。”n
“此物會發光,點著燈恐怕不便參詳,不如先把燈滅了?”n
千代聞言很是聽話的起身將一旁的燭火吹滅,還沒等轉身,身后的阿濃便驚呼道“將軍大人,不是說給我們看奇物么,怎么突然開始脫起妾身的衣服了。”n
“駿河的天太過燥熱,吾看你滿身是汗,脫了衣服涼快涼快。”n
“啊。”n
“別,那里不行。”n
屋內太暗,千代一時半會兒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壯著膽子摸黑上前,擠進了床榻之間。n
月光透過窗戶映入臥室,一柄模樣夸張的太刀被阿濃握在手里,阿濃小嘴微張一臉的震驚。n
千代也是第一次見如此精美的太刀,一時間也看癡了。n
京極高政見二女沒了動靜,連忙出聲催促道“別光看啊,上手感受一下,這柄太刀天下間可是只此一把,甚是珍貴!”n
“果然堅硬如鐵,真是神兵利刃!”n
約莫一刻鐘過后,阿濃玩的也有些累了,連忙縮進了被窩中。n
京極高政見狀也連忙將太刀收了起來,然后拉過千代開始互訴衷腸。n
相較于之前經驗老道見過大世面的阿濃,千代就有些放不開了,很多時候面對京極高政的主動問詢也只是被動的回應。n
感受到懷中稍顯僵硬的胴體,京極高政也不由得有些吃驚,“莫非?”n
“千代難道是初次這般?”n
“是。”千代臉色通紅的回答道。n
京極高政頓時像撿著寶一般,也不再理會一旁已經扭了半天的阿濃,抱著千代便躺了下來。n
“京極大人,還請溫柔些,妾身.....妾身從未......喔,從未如此美妙。”n
京極高政自是憐香惜玉的,手上動作輕柔對千代是呵護有加。n
當然,京極高政也不是厚此薄彼之人,一旁的阿濃處京極高政也不時使出失傳已久的“一陽指”絕學,替阿濃打通任督二脈。n
很快,屋內的三人便同時神功大成,汗如雨下。n
京極高政大口喘著粗氣,用功過度險些走火入魔,需得緩緩。n
一旁的阿濃也配合的躺在京極高政的身旁,然后伸出纖纖玉手在京極高政的胸膛上劃拉著,嘴角略微含笑,似乎還在回味。n
京極高政也伸手感受著雪子,閉著眼睛輕嗅著身旁少女的清香。n
突然,京極高政感覺到背后的千代似乎有什么動作,而面前的阿濃似乎也略顯緊張,腳趾都夾緊了。n
一道銀光泛起,映射在京極高政身前的窗戶上。n
京極高政一個鯉魚打挺便從榻榻米上翻了起來,然后趁勢一個翻滾便滾到了墻角。n
抬頭一看,剛剛還百依百順天真曼妙的千代,此時哪里還有先前的天真可愛?n
“千代,剛剛不是很快樂么,你突然拔刀做什么?”n
“若是不滿意,大不了再來過嘛,沒必要動刀吧。”京極高政眼角撇過案幾上佩刀的刀鞘,然后一臉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千代。n
千代手持佩刀也不言語直接揮刀朝京極高政劈來,而一旁的阿濃也不知從哪里摸出來倆把肋差閃到了京極高政的右側。n
倆女一左一右將京極高政圍在墻角,這一次,京極高政恐怕是在劫難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