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醫藥廠在以前只做特制藥,幾乎在華夏是壟斷性的,價格那都是醫藥廠自行定制,在秦侯時期幾乎是白送的價格發給各地,而且是嚴格按量發放的,所有的成本開銷,一切由其他商業資金補充。
所以說大秦醫藥廠名頭雖大,但卻幾乎是資金黑洞。
但秦繼當權后,醫藥廠不僅僅明碼標價,以超高價公開售賣,同時是不限量的,只要是大秦醫藥廠的分點,都是無限制販賣,一旦患了不治之癥,便只有靠錢買命了。
對于普通百姓來說,幾乎與特效藥隔絕了。
不僅僅如此,秦繼為了擴大醫藥廠的效益,在各地兼并大型醫藥制作單位,美其名為聯組,實則是吞并。面對大秦醫藥廠強大的勢力,其他醫藥制造單位不得不紛紛并入了大秦醫藥廠。
如此一來,天下醫藥無論是普通藥還是特效藥全都由醫藥廠所掌控,所有的藥價全憑醫藥廠一口說了算。
在醫藥這塊肥肉上,大秦醫藥廠可以說一口吃了個大胖子。
各地藥房、藥物經銷單位,但凡從大秦醫藥廠進貨,同樣要以高昂的成本進價。秦繼向來只認效績不認人,在這塊肥肉上更是算盤打的精細無比,要知道華夏人口眾多,就憑一個大秦醫藥廠改組兩年來的收益,已經完全超越了萬小蕓龍騰國際與溫雪妍云浙經濟開發區的收益總和。
當然秦繼也并沒有在這一塊趕盡殺絕,他給各地的商人許以一成的利潤,也就是說,但凡從醫藥廠進藥物,必須是醫藥廠標價的九成購買。
別小看這一成的利潤,要知道特效藥如回血丹等,一顆的價值就是八萬起,而隨著華夏經濟的騰飛,能買得起藥物的人依舊是比比皆是,即便是如此,各地能拿到采購權的藥商依舊是掙得盆滿缽滿。
上次蘇寒雨說的那兩筆賬,其實也不是程苦白送,只是看在湘南老鄉的份上,走了個八成,少收了一成的藥價,結果就是兩千萬的利潤。
而如今蔡智一張嘴就是六成,絕對是獅子大開口,四成的利潤,放在經濟發達又對特效藥極切需求的粵東,無疑是一座金山。
再把價格提高三成,這些藥依然是搶手貨,對于香島、粵東的有錢人來說,提高三成與原價區別并不大。
蔡智這小子是要一口吃成個大胖子啊!
“也就是你小子敢開這口,換做別人,我直接一巴掌呼了過去。”程苦冷笑道。
蔡智撓了撓頭,沒敢吭聲,他當然知道這里邊的利潤有多大,確實是口開的大了,吃相難看了點。
蘇恬恬一看要崩,連忙拉著程苦的手,解釋道:“姑父,蔡智這么說,不因為咱們是一家人嘛,這錢給誰掙都是掙,總比便宜了外人要好。姑父要覺的不合理,那就你定個價位吧,只要能讓我們拿下粵東的醫藥廠市場,我們就知足了。”
程苦看著蔡智,深知這家伙不是個善茬,眉頭一鎖,冷峻道:“這樣吧,你也別搞什么藥價提高三成了,這么弄下去,粵東一帶的百姓就真只能等死了。”
程苦如今是膨脹了,有了許多的花花腸子,但這并不代表他的良心徹底黑了。
醫藥廠大家的分紅如今是之前的百倍,但如陳自在等人都還是比較守規矩的,程苦多少本心還在,是以一聽蔡智要這么搞,也是挺光火的。
“是,姑父囑托的是,侄兒貪心了,忘了我們秦幫素來是以民為主,以公義為本,侄兒日后一定謹記幫規,再不敢有此等昧心之舉。”蔡智低下頭,不甘心道。
“哎。”
程苦微微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