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寸心道“你,你們在哪弄的”
顏柏玉將提著的那一捆枯藤扎著的春筍放回了廚房,“林子里逮的。”
夏晴湊到李寸心身邊,說道“陷阱都沒做,許叔一拳頭過去給捶暈的。”
“”
許印揩了把額頭的汗,“你們看是養起來,還是現在就宰了我天賦里有解肉這一塊,屠宰的事可以讓我來。”
李寸心看向顏柏玉,這方面的事還是顏柏玉熟悉。
顏柏玉說道“養起來吧,要是之后運氣好,還能遇見公豬,可以給他們配種,進行繁殖。”
眾人開始合力搭豬圈,他們不可能像拴著牛和驢那樣拴著豬,這豬圈得搭得結實,還不能離住屋太近,不然味難聞。
眾人將位置選在了土坯屋后頭,靠近菜園。
搭這豬圈,眾人倒很費了些心。
顏柏玉將地面理出一些坡度,能讓污水自然流進排水溝里,李寸心在地面鋪了一層粘土烘干。
許印拿著木槌打木樁,趙蓬萊砍伐了一些竹子來,云琇和夏晴用竹子將豬圈四面圍了起來,直到那豬無法跳躍出的高度,為了防止豬撞擊,兩人將竹墻扎得格外嚴實。
“等這豬老實些后,我再開扇攔門。”
一行人搭完棚頂后,圍著圍欄望著圈里的豬。
可憐的豬,失去了自由,從此以后,便只能混吃等死。
那豬從昏死中醒來,圍欄邊高大的影子連成一排籠罩著它。
它望見這奇異生物們的一張怪臉,猙獰扭曲的笑比猛虎餓狼呲牙還嚇人。
它身子往后縮,嘴里哼哼地叫,突然蓄力,往前猛沖,撞到一面堅韌的墻壁上,眼冒金星。
眾人滿臉憐愛地端詳著豬的一舉一動。
夏晴琢磨道“這豬看著不像是咱們原來世界的家豬,也不像山里的野豬。”
顏柏玉說道“像是兩者之間的中間體。”
這頭背上有一片黑斑的花豬,身上毛發比家豬多,比山豬少,體態比家豬精壯,比山豬肥碩,臉頰比家豬長,比山豬短,耳朵比家豬小,比山豬大,獠牙很短,攻擊欲望也不強,以一些嫩葉、瓜果和種子為食。
云琇將圈里的豬渾身一點點打量過去,眼里發直像是魔怔了,嘴里念經一樣,“兩只后腿做火腿,前腿紅燜,豬耳朵、豬頭肉、豬尾巴水鹵,豬肝爆炒,排骨煲湯,里脊糖醋,肥腸紅燒,小腸用來灌灌腸,豬血和豬下水煮火鍋,豬板油來熬豬油”
四周響起很明顯的咽口水的聲音。
夏晴忍無可忍,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可住嘴吧你”
許印眼睛往圈里瞧了瞧,“要不我之后得空再去林子里轉轉,這頭就先宰了。”
李寸心說道“不行不行,這豬哪有那么好逮,現在宰了也不好吃,太精瘦了肉就柴,等養一年,身上長點膘,肥瘦相間才好吃,養到年底,要是年底還沒抓到公豬,我們就宰了它過年。”
“走走走,回去吃飯。”李寸心推著人搡著人,把一個個饞得流涎的人拉得遠離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