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寸心打了個哈欠,一股氣直躥到了天靈蓋,腦子清醒起來。
李寸心猛地坐起身,顏柏玉在那頭輕聲問“怎么了”
李寸心不知道是自己吵醒了顏柏玉,還是顏柏玉還沒睡著,她顧不得太多,將坐姿變成跪趴,然后撲倒,往上挪到顏柏玉旁邊。
她攬著顏柏玉的肩膀,撐著身子在她耳朵上方說話,“怎么辦,我把王燃安排得和蔣貝貝住一間屋子了。我剛才太困了,腦子轉不起來,不知道怎么以為他倆是情侶,我就我們要不要去叫人起來,給他們換房啊。”
顏柏玉嗅到身后傳來的皂角的味道,李寸心的聲音很小,但聲波震得她耳膜很癢,她縮了下脖子,“兩個人都沒有拒絕”
“沒有。”
“蔣貝貝的臉上有沒有抗拒的意思”
李寸心回憶了一下,“也沒有。”
顏柏玉說道“兩個人要真是有什么,該做的早就做了,你想阻止也來不及了。王燃要真想做什么,他也有無數個比現在好的機會和氛圍,不會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群里對蔣貝貝動手腳。”
李寸心應了聲,“嗯。”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相比較剛認識了一天的我們,那兩個人顯然對彼此更親密更信任,在你看來對他倆好的事,在他倆看來不一定。兩人這一天都形影不離,他倆顯然在對方身邊比待在我們身邊更有安全感,否則起碼做為女人的蔣貝貝會在第一時間對你分房的決定不舒服,即便是不當面說,神情也會有抗拒的痕跡。既然兩人不反對,我們做為外人,就不好插手太多。”顏柏玉輕聲道“而且這兩人第一天來,很緊張,也很謹慎,估計是看我們這么多人有些發怵,心里也怕著我們,可能相比較于對方,兩人更提防我們吧。你現在跑過去要分房間,很難不讓他們多想。”
李寸心口齒不清問道“怕我們”
顏柏玉道“怕我們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給他們飯吃”
“最后的晚餐。”
李寸心閉著眼睛很弱地笑了一聲。
顏柏玉道“你不要擔心,我之前見到王燃抱了些稻草,原先沒在意,現在想想他應該是用來打地鋪的。不過明天還是找兩人聊聊,如果兩人真是那種關系,還是得提醒他們注意一些,畢竟在這個世界,沒有醫生,懷孕可能是一件要命的事。”
身后的人好一會兒沒說話,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這人靠著顏柏玉睡著了,兩人是頭一次并排睡。
顏柏玉若有似無地輕嘆了一聲,她輕輕動著身子,想挪開一些,突然發覺身上還有腦袋都被一道力桎梏住了。
李寸心不止壓住了她的被子,還壓著她的頭發。
顏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