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雖然儲備了糧食,依舊會每天出去捕獵,只是冬天的食物不好找,每天收獲很少。
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李寸心一行人準備殺豬。
那豬被捆在長凳上捆得結結實實,叫聲吸引了茅草屋里三人的注意。
許印持刀放血,云琇在一旁接了豬血,兌了清水攪拌,讓豬血凝固后不至于太硬,口感不好。
之后便是燙水拔毛,開膛破肚,先取內臟,再從中間切開,將身架刨成兩半。
許印沒有專門解肉的刀,但解肉的時候還是該下什么部位,下的就是什么部位,眨眼功夫,兩條后腿,兩條前腿,兩扇排骨,里脊,五花,豬板油,豬頭,豬尾巴都整齊的放在了桌上。
眾人在云琇的指揮下忙得焦頭爛額,一面洗內臟,一面整理腸衣,剁碎了肉,灌灌腸,一面清洗兩條后大腿,敷上白鹽。
里里外外,熱熱鬧鬧,就像過年一樣,相比之下,一旁的茅廬便要冷清得許多。
一人向土坯屋前
院這邊探看,發現李寸心和顏柏玉提著兩只肥厚的豬大腿晾掛到晾衣桿上,他愣愣望著,不可抑止地咽了口口水。
眾人一直忙到天黑,將能讓肉長期保存的方法都用上了,余下的一些是無法長期放置的,是要現在就用來祭眾人五臟廟的。
晚上,云琇做了火鍋,火鍋加了香料生姜和鹽,用清水燉煮,云琇為了壓味道,香料和生姜鹽都給得重了些,她還擔心眾人吃不慣,誰知道眾人把那鍋里吃得連個渣都沒剩。
云琇還燉了排骨湯,湯熬得發白,肉香里混著一股姜的辛辣,直往外飄。
茅草屋那邊三人嗅著肉湯味,啃著手里熱乎乎的土豆,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將土豆放在嘴里狠狠咀嚼,吞下肚子,胃里還是咕咕叫,那用枯魚熬得軟爛的魚湯也飄著一股肉味,似乎被那排骨湯的味道籠罩,蒙上一層美味的錯覺的輕紗,下了口后,心底的落差讓這魚湯變得很腥。
三人一面吃,一面咽口水。那身材最壯實的人低聲罵道“你大爺的,故意弄這么大味兒給誰聞呢,感情誰沒吃過肉。”
另外兩人沉默著,沒應聲。
這邊眾人喝著熱湯,將排骨上的肉圈圈的嗦干凈,一碗湯見了底,渾身都冒出熱汗來,仰著頭舒一口氣,唇齒間似乎還留有肉的余香。
于木陽摸著肚子,拍了拍,打個嗝,觍著臉追問云琇,“姐,我們明天吃什么”于木陽比云琇大,但是他臉皮厚,是以能毫無負擔叫云琇姐。
“酸菜燉五花,香煎排骨。”
那邊三人大概還不能體會這邊今天還沒吃完就望明天的欲望,也不能體會冬夜里躺在棉絮棉被里的溫暖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