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柏玉瞥了她一眼,抓起她的手腕就拉著回旁邊的屋子去了,一路走一路對云琇說“云琇,叫個人把竹簍給周浣送過去。”
“好。”
顏柏玉拉著李寸心回了堂屋,“在這待著。”
李寸心老實站在堂屋里,捏著自己傷口玩,按了一會兒,傷口已經有點沾粘了,血水的顏色變得很淡。
顏柏玉拿著小罐和一尺長細長夏布出來。
李寸心笑道“真不用。”她是真覺得沒所謂,這點傷口不痛不癢的,放著不管自己就會結痂,但她仍然老實待在屋子里,仍然只是口頭客氣著不用,卻不實質地去阻攔顏柏玉。
因為她享受這種被人關懷緊張的感覺,那種即便是一點小傷口也被人在乎注意的感覺真好。
當初在森林救柳錯金,磕傷了下巴也是,但那時兩人認識不久,李寸心會覺得顏柏玉的行為里暗含了一分因為認識不久而產生的客氣關照。
她還沒來到這個世界上時就見過有太多人因為熟悉而忽略了身邊人的感受,他們對待陌生人比對待熟人還要仔細。
現在已經是第三年了,她們已經算是熟識了,但顏柏玉待人依舊仔細,這便與剛開始以為的禮貌以為的客氣不同,她讓人體會到真誠。
所以顏柏玉叫伸手的時候,李寸心乖乖的伸了手,顏柏玉拿著小木勺挑了勺三七粉一點點灑在李寸心傷口上,放下罐子后,要把李寸心傷口包扎起來。
這時候李寸心開始躲了,“哎呀,不要不要,敷點藥就好了,這么熱的天包扎,汗一出來反而不好結痂,這樣挺好,就這樣。”
顏柏玉嘆了口氣,覺得李寸心說得有幾分道理,也就沒強求,將藥罐收了起來。
李寸心說道“我到頭后干活去了,有事叫我。”
顏柏玉放下東西,跟了上去。李寸心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你跟過來干嘛還有事”
“干活。”
“你到這來干什么活,你不是要給浣浣姐送廚余垃圾過去嘛”
“叫了人幫忙,我先幫你搭絲瓜架子。”
“我一個人就成了,再說還有苗炳呢。”
“你手上有傷,做事不方便。”
“就是條口子,又不是斷了大不了干活的時候翹起來嘛。”
“多一個人,早點做完。”
“你不會。”
“你教我。”
“嘿嘿,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