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和一的感情也和那一樣。
所以
我也想
巖泉一走了出來,他的身后是星條的眾人。副攻手和主攻手抱在一起哭的涕泗橫流,自由人一臉自責,被巖泉一拍著肩膀小聲安慰。
他沒有哭,一抬頭就見到注視著他的九重鷹。后者端詳他片刻,笑了下“辛苦了。”
巖泉一又小聲安慰了兩聲自由人,才走過來。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短短的幾步里從壓著眉,堅定又冷靜的表情化為死死咬緊牙關的不甘心。劇烈運動過后帶來的惡心感和血液到處流竄奔騰的炎熱嘶吼著存在感,心仿佛要蹦出嗓子眼。
九重鷹向前飛快的邁了兩步,張開手臂就正好接到悶著頭往前沖的巖泉。
巖泉一沖到他的懷里就不動了,腦袋微微抵著他的肩窩。九重鷹拍了拍他的后背,低聲對他說“很帥,阿一,我看到了,特別帥氣。”
巖泉一悶悶地說“沒贏。”
九重鷹平視著前方,星條的眾人已經悄悄離開,副攻手臨走前還一邊抹眼淚一邊對他比口型巖泉是最不甘心的那個之一。
炎熱,潮濕,這是他接觸著具軀體第一時間感受到的。
巖泉繼續低聲說“明明承諾過會贏”
九重鷹按了按他的脊背“這可不是對我的承諾,阿一。我并不在賽場上,這承諾應該是對你自己的才對。”
“而且,誰輸誰贏,沒到最后可不好說。”
他松開手,平靜地說“下次會贏的。”
巖泉一深呼吸,緩緩吐出濁氣,像是把不甘吞咽下去般,“好。”
“阿一,這么軟綿綿的聲音可不適合你。”九重鷹故意撩撥他,“難道阿一是那種輸過一次就一蹶不振的人嗎”
“怎么可能啊”
巖泉一瞬間恢復活力,用冒著火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九重鷹無辜的比了個投降的手勢,又從口袋里拿出巧克力扔給他。
“徹呢怎么沒和你們一起出來”
巖泉嫌棄的接過巧克力,“你還真是喜歡甜食那家伙和小松前輩一起出去了。”
“小松是那個個子高的副攻”
“嗯。”
“我記得他好像是你們的主將吧,已經六年級了。”
“對啊,打完這場就要退出排球部了。”巖泉一說,“小松前輩說之后要努力考慮升學的事。”
他瞥了一眼九重鷹的表情,不耐煩的指了個方向“出來前我看到他們應該是去那邊了,快點去把及川那呆子給我抓回來,不然就把他一個人扔到這里讓他自生自滅”
“遵命。”
巖泉指的方向通向一條通道,擺有綠植,方向比較偏僻,基本不會有什么人過來。日光從窗外傾灑進走廊,九重鷹踩著植株盆栽的影子腳步輕快的向更深的地方走去。
在沒看到人影之前,風就帶來含著哭腔的對話。
“對不起,及川。如果我再堅定一點的筑起第一道防線,是不是就不會輸給白鳥澤”
“別在意,小松前輩。”及川徹的聲音,“我們都是第一次見左撇子打出來的球,他的力道和小巖差不多,又帶上了旋轉,接不到也沒辦法。”
“但是我知道,我能攔下來的。”懊惱的聲音,是小松,“我只是我只是怕了。我害怕他的球能把我的手指打斷,所以無意識的留出了空隙。”
“”
九重鷹慢慢停下,他躲到走廊拐角的地方,靠著墻壁聽著這段對話。
一墻之隔,及川徹沉默下來。他難得露出如此劇烈的表情,不甘心和失落,還有怨念將他的臉糅合地扭曲“只是一場比賽而已”他大聲說,“下一場好好準備,贏過他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