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侑跑的飛快,“誰先拿到就是誰的”他不在乎熱氣,三下兩下就把吃食塞進嘴里,惡狠狠的嚼。
宮治緊隨其后,“出來的時候媽媽不是也給了你錢嗎你那張狗嘴都吃了”
宮侑不痛不癢的聽著,口齒不清的回答“我拿去買新的排球了”
話沒說完,沒留意踩到了一塊碎冰,像是看不下去他的張揚一樣想給他個教
訓。他速度快,這一滑直接失了平衡,搖搖晃晃的就往下倒。
宮侑眼疾手快的把最后一口咬進嘴里,扔了竹簽,“砰”終于摔倒。
他還想爬起來繼續跑,但宮治終于趕到,上來就是一腳把他又踹了回去。一邊怒罵著“摔個狗吃屎吧”一邊揚起拳頭。
臉被按在雪上,只能歪著頭好讓鼻子嘴巴別撞到地上。視野隨之下沉,便看到旁邊的車道上慢悠悠的開過一輛汽車。
幸好對方沒開的太快,不然鐵定要吃一嘴尾氣。他想。
他迅速掙扎起來,“我已經吃完了”偏偏還要繼續往兄弟的怒火上再添薪柴,“你太慢了豬治”
宮治氣急敗壞的又給了他幾腳,關西腔也惱的變了調,什么臟話就都往他身上安。宮侑不甘示弱,即使被生生揍了幾拳也要繼續氣人,仿佛他面對的不是兄弟而是仇人。兩人都打出了真火,最后連最開始為什么爭吵都記不清楚,憋足了勁兒要給對方好看。
從人行道滾到積雪上,又扭打著倒在人家店門口前面,撞了卷簾門,好一聲悶響。冰冷的雪沾了一身,也麻痹了痛覺神經,連被揍的臉頰出血也感覺不到。直到遠處體育用品店的店主找不到人追了出來,才發現在雪地里打的你死我活的宮侑和宮治。
店主忙把兩人拉開,一手按著一個,哭笑不得。他被兩人不分對象的打了幾拳,只可惜因為一身腱子肉不痛不癢,“到底怎么了”他問,但沒人回答。兩兄弟氣喘吁吁,還在互不饒人的放著狠話。
最后只好把他們帶回店里,稍微處理了一下兩個人的傷口,宮侑明明更慘一點卻表現的得意洋洋,店主按住蠢蠢欲動的宮治,威脅宮侑,“再鬧我就不賣給你排球。”他板著臉,表情不善。
這才老實下來。
住在附近的人都早就熟悉這兩個鬧騰的小孩,更是幫著拉了無數次架,對兄弟鬩墻已經見怪不怪。店主大概給他們身上的傷上了藥,將裝好的東西遞給宮侑,就揮揮手把他們一齊趕了出去。
一路沉默的回了家,不出所料的被宮夫人罵了個狗血噴頭“出去時候還好好的”她叉著腰,生氣的說,“這次又是誰先挑事”
宮治立刻說“是侑先搶我的稠魚燒”
宮夫人便看向宮侑“是不是這樣”
宮侑臉上貼著膠布,死活不肯說話。宮夫人就立刻知道宮治所言屬實,“你一個月的零花錢沒有了。”她冷冷宣布,宮侑本想狡辯,卻被她飽含怒火的聲音嚇得閉了嘴。
“現在去拿鏟子,把旁邊街上的雪給我鏟了”沒等宮治嘲笑,“還有你治”她轉而瞪著另一個兒子,“你也要一起去”宮夫人發起火來可怕的要命,兩個人都不敢吭聲,在她面前縮著脖子像極了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