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怪人。”
“彼此彼此,宮君。”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同時因為這個稱呼抬頭看他,九重鷹一頓,“好吧,治君。”
宮侑已經徹底在旁邊被芒果小蛋糕折服了,他吃的嘴邊一團奶油,直到聽到那聲宮君才茫然抬頭“你們在說啥”
宮治沒好氣的把這張蠢臉推開,“吃你的去吧。”
九重鷹端來的甜品足足一大盤,鶴見夫人顯然非常樂意招待兒子的新朋友們,將小半個冰箱的存貨都塞給了他,其中就有被鶴見先生偷偷藏起來的羊羹。
宮侑雖然也嘴饞,但不喜歡吃太甜膩的,干脆的放棄了這塊羊羹。九重鷹便氣定神閑的把羊羹切成兩塊,一半推給了宮治“請用。”
宮治“我快飽了。”
九重鷹只是每一樣都吃一口便放在一旁,而宮治則盡職盡責的解決掉大部分吃食,包括九重鷹的那份。他舉著叉子抗議了一句,但最后還是皺著眉咬了一口“好膩太甜了。鶴見爺爺吃這個不會蛀牙吧”
九重鷹眸色沉沉,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在宮治評價完后,他才將羊羹放進嘴里“是正常的甜味。”他愣了愣,擰著眉頭又咬了一口,“確實很膩。”
宮治驚訝“你能嘗出來了”
“好像是。”
但這一塊羊羹說明不了什么。九重鷹將目光放在宮兄弟用來惡作劇的芥末飯團上,毫不猶豫的拿起來咬了一口。宮侑瞥到,大驚“他瘋了嗎吃那么大一口”
“侑,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你好煩啊治”
身邊的雙胞胎又開始吵鬧起來,九重鷹卻置若罔聞。
冰冷的米粒包裹著醬汁,被牙齒嚼碎。隨后從中涌出大股大股嗆人的刺激性香氣,仿佛整個人都在辛辣中被洗滌了一遍,呼吸半停,眼淚不由自主的盈滿眼眶。
說實話,他一邊流淚一邊塞飯團的樣子看上去還挺滑稽,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臉上什么情緒都沒有,仿佛情緒被上了卡扣,牢牢地鎖在身軀深處。
宮侑拉著兄弟的衣服拼命往對方身后縮“治治治治他、他終于瘋了”
“清清你的豬腦子吧侑。”
宮治神色復雜的看著對方把自己捏的飯團全部吃干凈,心里竟然詭異的升起某種欣慰感。不多時,九重鷹就吃掉了整個飯團。他滿不在乎的扯了幾張抽紙,聲音發悶,帶著明顯的鼻音“你放了多少芥末”他問宮治。
宮治面無表情“這你得問侑。芥末是他放的,我只負責把飯團做出來。”
于是九重鷹轉向宮侑,“呃”宮侑小心的看著他微紅的眼眶,“擠了半瓶”
宮治“媽媽發現了一定會揍你。”
“放心吧,到時候我就說是治吃東西用了芥末。”
“你這頭豬別把什么事都推到我身上啊”
九重鷹得到答案,又伸手拿了剛剛吃過的食物重新嘗試了一遍。這次,他終于在口腔中捕捉到屬于食物本身的美味。
他確定“恢復正常了。”
宮治長長的哦了一聲。他倒是很快的接受了這件事,也不覺得是九重鷹故意耍他宮治看的出來,最開始九重鷹吃芥末飯團的表情和現在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九重鷹則陷入另一重謎團中為什么他的味覺會在短暫的時間中發生巨大的改變這對他的身體是否有害這種狀況是頻繁出現的還是偶然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