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饑似渴的瘋狂吸收著能接觸到的知識,只是遺憾三軍沒有正式比賽,他只能通過自由組合3v3的方式來實戰。除此之外,訓練項目也被他增加了兩倍,往往早川他們已經停下休息,他還在繼續訓練。
“真努力啊。”相田瞥著仍然在三分線外練習投籃的人,語氣有些酸澀,“這么下去,一個星期后的測試,他就能升到二軍吧”
早川推了他一把,“喂,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九重他的訓練量是我們的兩倍。”
“但他最開始連投籃都投不進去。”相田有些泄氣的拿起毛巾擦汗,“現在投籃率比我們還高。”
早川瞟了他一眼,惡聲惡氣“還沒比你就覺得自己不如他我可告訴你,我這次測試也一定能去二軍。到時候你就一個人待在三軍吧。”
“我就抱怨一下啊”
“抱怨又沒用。起來,接著練。”早川說,“還是你就打算這樣認輸了”
相田舉手示意投降,他站起身,和早川一起向球場走去。
一個星期后,九重鷹順利通過了測試,早川和相田一起和他升入了二軍。
在九重鷹進入二軍的體育館的第一天,他就敏銳的察覺到氛圍的奇怪。隊員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界限分明,帶著風雨欲來的緊繃感。
這種感覺在體育館的大門被人推開時達到了頂峰。
教練皺眉看著打斷訓練的人“八本木,你遲到了。”
九重鷹站在隊伍中朝那邊望去八本木雀見臉色鐵青,神色匆忙,身上甚至還穿著校服。他冷冷地看向隊伍最前面的幾個人,低聲對教練說“抱歉。”
教練不耐煩的敲了敲記錄本,“遲到也就算了,為什么連衣服也不換就過來”
八本木雀見仍然盯著那幾個人,“有人打開了我的柜子,把我的衣服藏起來了。”
不等教練開口,站在隊伍前面,染著一頭金發的人就扯著嗓子,“誰會這么無聊啊遲到了就是遲到,找借口也要找個像樣的才行吧”
站在九重鷹身旁的早川小聲對他說“那是真木。”
對話還在繼續“我也想知道誰會這么無聊。”八本木反擊,但沒等他繼續往下說,教練就壓著眉頭打斷了他的話,“行了這么多人還在等著訓練。”他頓了頓,按著額頭嘆了口氣,“衣服的話之后再說,你先借別人的湊合一下吧。”
教練詢問般看向隊伍。但在他之前,真木就惡狠狠的扭頭瞪著每一個人,眼神透著威脅。
果不其然,沒一個人吭聲,氣氛一時凝固到極點。真木剛剛好似贏了勝仗一般得意的看向八本木咬牙的表情,下一秒,一個聲音打破了寂靜。
“我有備用的可以借。”
真木的表情一下子難看起來。
所有眼睛都看向這個好似沒察覺到空氣緊繃的人,早川在他旁邊低頭嘆氣,相田則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教練松了口氣,揮揮手,示意八本木跟著九重先走。
九重鷹平靜的掃了一眼瞪著自己的真木,微微瞇了瞇眼,走出了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