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徹沉默了好久,屏幕中的公主角色停止舞蹈,無聲的站在騙術師旁,神態恢復了端莊。
九重鷹耐心的等待著。
“牛島”及川徹低聲說,“好強啊。”
及川徹盯著屏幕,身后巖泉一沉默的翻著書籍,忠誠的變成個啞巴。向來掛著輕浮笑容的少年不再露出笑容,他側頭向窗外看去一顆郁郁蔥蔥的合歡樹擋住了窗戶前的大半視野,那是隔壁家瘋長的枝葉,因為無人照料而探入及川家的院子。
說起來,和東京的好友也有快一年沒再見過了。
他扯出個笑容,剛想混過去,就聽到好友低啞的聲音。九重鷹的聲音一直沒怎么變過,微微發啞,像是粗糲沙石撞擊海浪般的聲音。
他說“要認輸嗎”
不要。
及川徹幾乎是立刻在心底回答了這個問題。但他隨即發覺自己竟然可恥的心動一瞬。這比任何都讓他無法忍受。
九重鷹就像是聽到他的心聲一樣。這個人有時候總是這么敏銳
“我已經在這里等了你一年了。”對方說,“我還會繼續等下去,徹。”
“這算什么”他幾乎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巖泉一余光關注著這邊,此時謹慎的瞇了瞇眼。
“你看到我的比賽了吧”對方不為所動,他說的沒錯,及川徹低頭瞥過游戲手柄的旁邊,那里扔著一堆排球雜志最下面壓著的,卻是一本月刊籃球。
“約好了要在這里見面,對吧雖然嚴謹點說我們一個是籃球一個是排球,扯不上關系”九重鷹換了個姿勢,側著頭看向書架。
他不急不緩,想起多年前,自己曾經放了及川的鴿子,被母親一頓訓斥從那時起,他就記住了那句話“答應別人的事要好好做完。”
“啰嗦。”及川徹小聲嗆道。
他最后還是沒忍住“
拿冠軍的感覺怎么樣”
九重鷹悶悶的笑“很不錯。你要是太羨慕,我把我的獎杯借你摸摸也不是不行。”
“我才不要。”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必再說了。兩人又聯機打了兩局游戲便道了別。及川徹在關掉游戲機后,側頭看向一直沒怎么出聲的巖泉“小巖,這是誰的主意”
巖泉一不卑不亢的又翻了一頁書“你在說什么。”
及川徹用富有穿透力的視線盯著他看了半晌,才放棄般的垂下肩膀,扭過頭“哼,不說就不說嘛。兩個笨蛋的秘密我也沒興趣知道。”
巖泉一“我看你純粹找打。”
「來自巖泉」
「預選賽又輸給白鳥澤了」
「垃圾川最近心態不太好,沒什么勁頭」
「」
手機屏幕慢慢熄滅,將后面的對話掩藏在一片黑暗里。
九重鷹緩慢地向后靠在椅子上,放松了身軀,輕輕笑了笑。
都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