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會理解你的。”九重鷹動作利落的踩著梯子爬了上來,站在青峰大輝旁邊,擋住了所有陽光,甚至帶著冷酷的打斷他。
青峰大輝猛地睜眼,瞪著逆著光看不清表情的前輩。他咬著牙,尖銳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不請自來的前輩繼續說道“我不是來當說客的。”
對方直直的,若有所思的盯著他“我聽黑子說了你對他說什么能贏我的只有我自己”
雖然當時他確實是這么覺得的,但被尊重的前輩說出口果然很羞恥。
“哈”哲也到底說了多少事
青峰大輝就像是被老媽抓到看小黃書的年少兒子那樣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一張臉慢慢漲紅。所幸他皮膚黑,不太能被看出來。
九重鷹也確實沒發現他的窘迫,“那要不要來試試,”眉頭往下壓,傳出的壓迫感瞬間讓青峰大輝神經發麻,“你能不能贏我”
九重鷹從體育館出來的時候,黑子哲也和桃井五月已經在外面坐立不安的等了快一個小時。
桃井眼尖“九重前輩”她叫了一聲,惴惴不安的探頭往門扉半合的場館里面看,“那個結果,怎么樣了”
九重鷹正低著頭把挽起來的襯衫袖子往下放,西裝外套被他胡亂搭在肩膀一側,眉宇帶著還未褪去的鋒利,抬眼回答時,表情帥氣的幾乎能讓人心臟停跳桃井走神一瞬,心想我算是理解為什么學校里九重前輩的后援會雖然平時默默無聞但實際上出奇意料的龐大
“沒死。”
她聽到九重前輩淡然的說。
桃井“”
桃井“”
沒、沒死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黑子哲也推開門,看到體育館里面的場景,沉默一瞬。
“那個,”他扭頭,“九重前輩,這已經是差一步就能去往天國的程度了吧”
里面的球場上,趴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人形生物,伸直指向門口的右手帶著莫名搞笑的悲壯和不屈,甚至那一身在晚上就融入黑暗的環境色深皮都隱約發白。
九重鷹撈著自己的校服領帶,放棄了將領口的扣子扣好,若無其事的隨著他的目光看去“你在說什么啊”噴灑毒液,“這家伙即使去也只會去地獄吧。你見過誰家的天使是這種黑皮”
桃井五月“”露出了被說服的表情
黑子哲也“”好有道理。
不對啊你不反駁一下青峰同學被你操練的馬上就要離開人世了嗎
九重鷹很快放過了這個話題,恢復了以往前輩的可靠“唔,一共打了三局,十球定勝負。”他故意嗤笑一聲,“這家伙一局都沒贏。”
兩個乖乖仰頭看他的后輩一愣“誒青峰同學一局都沒贏嗎”
“嗯,一局都沒。”
九重鷹看著眼前毛茸茸的兩個腦袋,感覺自己就像是看到了兩只可愛的小動物他沒忍住,伸手每人一個摸摸頭,“這家伙還在中二期呢,就像是對不成器的兒子那樣對他寬容一點吧。”
青峰大輝咬牙切齒的抬頭大喊“我還在呢我聽著呢我還沒死你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面說這種話啊而且我才沒在中二期”
九重鷹頭也不抬,繼續摸頭“少來。”他說,“我看你是腦子徹底被金魚吃掉了才會有那種想法。”
他再扭頭對著黑子哲也和桃井五月的時候,恢復了以往的和善,仿佛剛剛埋汰人的不是他一樣“看,這不活過來了。”
兩人“噗。”
青峰大輝“喂”
青峰大輝的水平確實很高,只是九重鷹在和他對峙的時候,卻察覺到他曾經無比熟悉的東西久遠時光中,已經漸漸從他身上剝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