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歡迎回來。”他說。
“”
彼此都穿的厚,衣服表面更是被凍的冰涼,九重鷹卻無端感受到另一個人的溫度。仿佛時間從未前進過,停止在他當初去看他們的比賽,輸了后巖泉一悶頭沖進自己懷里的時候。
他感到嗓子一陣莫名的堵,回手環住巖泉一的后背,輕輕按了按,“我回來了。”
巖泉一松開他,端詳片刻,“說起來,你現在多高了”
青春期的少年最在意的就是這個,即使平日里穩重如巖泉都不由稍有不忿他從以前開始就被九重鷹和及川徹壓了一頭,看起來還有繼續下去的趨勢。
“現在好像是181”九重鷹答,看到他們兩人同時露出相似度極高的怨念表情。
巖泉一這時才想起及川,回頭“你剛剛想說什么”
及川徹“小巖好過分你剛剛肯定把我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吧”
說是這么說,但狀還是要告的,“他竟然說要去白鳥澤上高中”聲調刻意拉長,即使沒理也能被他講的十分有理,“明明知道我們和白鳥澤是死敵吧而且白鳥澤有什么好的”
巖泉一冷酷的糾正他“你是因為牛若也會去白鳥澤所以才鬧情緒吧。白鳥澤本來就是縣內一流的學校,就是偏差值有些高”后面這句話是巖泉對著九重鷹說的,但他突然想起偏差值高對九重鷹來說不算什么,改口,“不過也不失是一個好選擇。”
他說的中肯,顯得及川徹反而胡攪蠻纏。
要說人際交往中最忌距離過近,特別是每逢重大選擇的時候,做決定的畢竟不是及川徹,他也沒道理去強硬的要求什么。
他情商高,平日里對別人一向維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但或許是因為九重鷹曾經見識過他最初面對白鳥澤、面對牛若的狼狽;也可能是兩人曾經做下的約定,白鳥澤就是那一直阻礙他的攔路虎,讓他比想象中的更抗拒這件事。
他自己也很快發現這點,猛地沉默下來。接下來回家的路走的三心二意,只跟在前面聊天的兩個人身后。九重鷹一停下腳步,后背就被及川結結實實的撞了一下。
及川徹捂著鼻子,看起來倒像是九重鷹反過來撞了他,“你在發什么呆”九重鷹無奈的看著及川,他旁邊,巖泉一語氣涼涼,“管他呢,反正都是垃圾川的錯。”
及川徹“小巖你最近對我越來越不客氣了”
巖泉一冷哼一聲,“對你客氣你免不了會蹬鼻子上臉。”
后面誰都沒提學校的事。巖泉一跟到及川家門口,看著隔壁被稍微整理了一下的院子,總算是放心,離開之前還囑咐說有需要就找他幫忙。九重鷹還有些不習慣自從國中后,他一般是被依靠的那個,很少會有人明確表示你來依靠我也沒問題這樣的潛臺詞。
不過想到說出這話的人是巖泉,也就順理成章畢竟是巖泉一嘛。
九重鷹目送巖泉一的背影逐漸消失,扭頭看著低頭跺著腳不說話的及川。
“我看了你們的比賽。”他丟下這句話,絲毫不管及川徹霎時抬頭,露出的表情如何五顏六色,說完就要擦肩去開數年未曾打開過的,已然生銹的鐵柵欄。
及川徹看著他的背影,嘴唇緊抿,曾經沸騰在胸腔里的不甘和冷意終于將自從見到這個人就一直渾渾噩噩的大腦抖了個清醒。
“你。”他開了口,“沒什么想說的嗎”
我的失敗、我的掙扎、我的不甘看到了這些后,你沒什么想說的嗎
他看見幾年前不告而別的人打開九重家一直緊閉的大門,沒有回頭,聲音沉郁,只有些微變聲期的嘶啞,含了點詫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