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會留情哦”明明額頭前浮著紅印,腦袋后面的頭發也亂七八糟,及川徹頂著巖泉一的無情目光,像是威脅,又像是普通的在開玩笑。
“想和及川大人一起可沒那么簡單。”
他微笑著,猛地沉下聲線。
九重鷹毫不畏懼的迎上那雙深邃的能把人吸進去似的暖色眼睛,某種迫不及待的銳氣沿著九重鷹臉頰的輪廓向上燃燒著,點綴在他眉尾,和他眼睛里蠢蠢欲動的興奮一樣讓人不敢直視。
“我會做到的。”
他宣戰般的回答。
“我說,你要不要解釋一下為什么剛說了那么帥氣的話,沒過多久就把自己掛到了網上”
巖泉一頭疼的閉了閉眼,及川徹毫不掩飾的大笑作為極有存在感的背景音,讓人擔心他會不會岔氣。
九重鷹“”
他沉痛回答“我控制不住。”
九重鷹和巖泉一對視,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絕望。
及川徹笑得更大聲了,好似一群鴨子在叫。
就和當初九重鷹剛剛開始打籃球,結果用二傳的手型投球結果出糗一樣。在習慣了籃球后,他只要一放松神經,就會一個沒忍住拍著球往前沖。
造成的后果就是,他沖的太猛,撞上了排球網。球網被從欄桿上扯了下來,堅強的挺住了炮彈般的沖擊,但也亂七八糟的纏住九重鷹的半邊身子和手臂。
“能、能被球網纏成這樣”及川徹笑的喘不過氣,還要繼續火上澆油,“說你是天才也不為過。”
巖泉一急匆匆的跑過去試圖把九重鷹從球網中拯救,結果越解纏的越緊,最后成果堪稱能得獎的行為藝術作品九重鷹全程安詳望天,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會因為投籃失誤而羞恥的連脖子都血紅的青澀少年了。
但這不代表九重鷹能持續忍受及川徹接連不斷的嘲笑,特別是當及川徹偷偷摸摸的掏出手機試圖合影留念,記錄下他的黑歷史的時候。
他瞇了瞇眼,保持著蟄伏不動的姿勢,在及川比著剪刀手,蹲在旁邊舉起手機,毫無防備的時候猛地往前一撲噼里啪啦,痛呼悶哼,夾雜著鬼哭狼嚎,“好疼我后腦勺絕對腫了你干嘛突然撲過來”
及川徹的頭磕到地板,被巖泉一用排球制裁的后腦勺經歷了二次傷害。而九重鷹也沒那么輕松,他的胳膊墊了一下摔倒的及川徹,肩膀和臉又被后者驚慌失措,胡亂揮舞雙手打了幾下。
“你”
在及川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九重鷹惱的耳尖通紅,臉色卻絲毫未變,也許能從咬牙切齒的聲音中窺見他的不平靜,“要丟臉就一起丟臉。”說的那叫一個冷酷無情。
及川徹“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誰把你教壞了”
他悲痛欲絕,又不信邪的繼續掙扎,但身體就像是蜘蛛網上的獵物一樣被越纏越緊,最后只能絕望的面對自己也徹底淪為行為藝術作品中一員的事實。
大受打擊。
等地板上躺著兩個扭曲的人影終于安靜下來,唯一幸存的巖泉一沉默的盯著他們拿出手機、拍照、保存、上傳,一氣呵成,甚至還謹慎的保持距離,以免重蹈及川徹的覆轍。
只是九重鷹還能在巖泉一拍照的時候還能扭頭擋住臉,及川徹卻是徹底暴露在閃光燈
下
“小巖”他悲憤的叫。
出了一口惡氣的巖泉一呵呵一笑,神清氣爽“你也有今天啊,垃圾川。”
除了他們三人外,無人得知他們最后到底怎么把兩個灰頭土臉,加起來年齡可能不到五歲的笨蛋拯救出來。只是體育館從那天起就多了傳聞,據說是無辜路人在經過的時候,偶然看到一只扭曲的毛毛蟲在地上被一臉扭曲的詭異人影推動,時不時還發出高昂的慘叫堪稱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此條傳聞作為體育館十大未解之謎,在接下來的數年間蟬聯榜首,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