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徹“為什么又打我啊明明是他在拱火啊你對這個人的濾鏡已經厚到有點惡心的程度了吧”
再次被無情鎮壓后,及川徹只能把怒火發泄在跑步上他莽足了勁想要超過兩個人,加快速度沖向前面,只剩一連串洋洋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哈你們都沒我快第一是我的”
巖泉一和九重鷹跟在后面。
巖泉一“笨蛋嗎。”
九重鷹“這個速度會岔氣的吧。”
一語成讖。
及川徹和巖泉一平時也會晨練,只是沒有九重鷹那么早,今天這么早出來也很大程度上是想要陪著他一起九重鷹很少和別人一起跑步,應該說,他的步調很少有人能跟上。可巖泉一卻意外的和他保持著同一步調前進著。
幾乎重疊的腳步聲,某種程度上令人安心。
考慮到時間關系,晨跑路線的選擇上也沒那么曲折。從住宅區跑出來后,再經過一段斜坡和下坡,過一座橋就能繞個圈回到出發的原點。兩人剛剛跑上了坡,就從高處看到坡道的最下面蹲著個人,背影十足的可憐兮兮。
雖然很想忽略掉這個人,但最終他們還是放慢腳步,在及川徹面前停了下來。
巖泉一絲毫不同情他,冷笑“岔氣了吧。”
及川徹“嗚。”
他眼淚汪汪的抬頭。
結果頭又被九重鷹按了下去,后者垂涎他那頭一看就很好揉的頭發很久了“要不就把這麻煩的家伙扔在這里吧自生自滅吧。”上下其手。
說是這么說,但涼涼的埋汰了幾句后,九重鷹還是把這人從地上拎了起來,“哪里難受”
及川徹捂著側腹,“肋骨下面。”
岔氣對運動系少年來說并不罕見,都多多少少懂一些緩解痛苦的方式。九重鷹扒開及川徹的手,輕輕的往他肋骨附近按了按。后者很大聲的吸了一口氣,仿佛身上有無數只蟲子在爬一樣躲閃。
九重鷹投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及川徹理不直氣也壯“按錯了你不要摸我癢癢肉啊要再上面一點還有太輕了阿鷹,你沒吃飯嗎”
這就是典型的得寸進尺。
九重鷹冷酷的松手。“啪嘰”一聲,把全身重量都放在他身上的及川徹失去攙扶物,狼狽的摔到了地上。
及川徹“喂”
等他灰頭土臉的爬起來,憤憤不平的剛想找罪魁禍首理論,就發現另外兩個人頭也不回的跑走,只留給他寫滿了冷漠的背影。
晨跑完畢,三個人各自回家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再次碰頭,結伴往青葉城西走去。及川夫人在今天早上難得下廚做了早餐,一共三份,臨走的時候囑咐及川徹記得把三明治帶給九重鷹和巖泉一。
她往常都是放及川徹自生自滅,讓他自己去便利店買牛奶面包吃的
而且給九重鷹那份竟然放了比給他的多一倍的培根。
及川徹面不改色的把自己的那份和九重鷹的調換,咬著不屬于自己的三明治含糊不清的說,“媽媽讓我給你的。”
“替我謝謝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