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還是巖泉一站住來拯救了他雖然這個人剛剛笑的毫無表情管理可言。但現在他好歹停了下來,和狂笑到肚子抽筋的及川徹形成鮮明對比,“我陪你去醫務室看一下吧。”
九重鷹覺得自己可以暫時當一回瞎子,忽視這個人因為笑的太狠而變得通紅的臉頰和耳朵。
入畑教練揮揮手,批準了九重鷹希望從現場逃離的無聲請求。
去醫務室的路上,九重鷹難得的臭臉嚇退了幾個想要過來搭話的女孩。他瞥了眼旁邊的巖泉一,無奈地嘟囔,“行了,阿一,你想笑就笑吧。”
巖泉一揉了揉臉頰,“抱歉咳,我只是想起了上次你和及川一起被球網纏住的照片。”
九重鷹“那張照片你還沒刪嗎”
巖泉一堅定的握拳“當然沒有,我絕對要把那張照片留到我們高三,然后在畢業的時候和其他及川出糗的照片一起印出來,送給排球部的所有人當做禮物。”
九重鷹“如果我不在那張照片里,絕對會舉雙手贊同。”
巖泉一裝作沒聽出來他的哀怨,轉而道“你接球時候別那么逞強你滾翻救球才剛剛學會,練習魚躍的時間也短。”他皺了皺眉,“受傷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兩人恰好穿過一條小道到達醫務室。醫務室的老師正在翻雜志,看到他們倆一前一后的進來,火速把雜志合上,“受傷了”她看著兩人身上運動社團標配的衣服,表情了然。
巖泉一簡短地說“他救球的時候下巴磕到地板上了。”說著把九重鷹揪到身前。
醫務室老師在看到九重鷹下巴上明顯的痕跡后一臉痛心,檢查的時候輕輕碰了碰傷處,問了幾個問題,“骨頭沒事。”她說,“看上去有一點皮下淤血,噴點藥就行,最多過一個星期就能好。”
九重鷹摸了摸鼻子,試圖狡辯,“其實我沒感覺到疼”
巖泉一粗暴打斷“等感覺到的時候就晚了。”他嘖了一聲,頗為不善的警告,“而且你不是很能忍痛嗎有時候真覺得應該給你一拳讓你清醒一下”
九重鷹“請務必不要對我使用巖拳,阿一。”
巖泉一“”
他沒深究那個意義不明的巖拳是什么意思,老師聽著他們兩個一來一回的對話差點憋不住笑,找到了藥后趕緊遞給巖泉。后者把九重鷹趕到了凳子上,讓他乖乖坐好。
九重鷹不太習慣的扭了兩下“我可以自己來。”
巖泉一“哦,那需不需要我再去借個鏡子給你”
醫務室老師“鏡子我倒是有”她摸出隨身攜帶的粉餅盒,非常精致小巧,幾乎算得上是一件藝術品,“只不過是這種小鏡子。同學你要用嗎”
九重鷹“”
噤若寒蟬。
九重鷹救球的時候下巴磕在地板上,剛剛還只是有一點紅,現在則隱約有些青紫,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巖泉一皺著眉生疏的給他上藥,而冰冷的噴霧噴在皮膚上難免變扭,“別動。”巖泉一壓著眉不輕不重的打了他腦門一下。
只有這個時候,九重鷹會覺得及川徹說巖泉一像是媽媽的這句話很有道理。
他的目光不由充滿了敬佩和感動。
巖泉一審視著他的表情,突然間福至心靈“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奇怪的東西”
九重鷹正對著他不善的眼神,瘋狂地搖頭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