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鷹捏了捏眉頭,深呼吸,壓下想要把球拍敲到可惡中年人腦門上的想法。對方的樣子某種程度上讓他幻視了總愛擺著純粹的笑臉本人語拱火的某個人,一個想法漸漸浮現。
“我暫時還沒有回去打網球的想法,”在兩人的注視下,他謹慎的將措辭更改成更加模糊的樣子,“不過可以拜托你們一件事嗎”
“好累,我要死了阿鷹,我要喝水”
捂著側腹的松川從癱倒在地板上的及川徹身邊經過,“水就在你旁邊啊,伸手就能拿到而且九重今天不是沒來嗎”
及川徹安靜一瞬。
“小巖我要喝水”
松川頗有先見之明的捂住了耳朵,即使這樣也擋不住巖泉一隔著大半個場地傳來的怒吼:“你是幼稚園的熊孩子嗎還是沒有手給我自己去拿”
“太過分了”及川徹從地上爬起來,扯著嗓子回應,“再對我溫柔一點啊不要總是大喊大叫,這樣不會有人喜歡你的”
“”
松川的余光看到巖泉一氣勢洶洶即將殺到,不由虔誠的在胸口畫了個十字。但真等巖泉一走到面前,及川徹卻突然愣住了,震驚的盯著手機。
“垃圾川你”
“小巖,”及川徹打斷,聲音夢游般飄飄忽忽,“我是不是在做夢”
“哈你腦子又出什么問題了”
“不然我為什么會看到這個啊”
他尖叫起來,手忙腳亂的將手機塞到巖泉一手上,“你看,就是這個”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通訊軟件發來的照片。
他們缺席今天的加練狂魔隊伍的幼馴染站在某個辦公室里,身后琳瑯滿目的擺著各種獎杯和網球拍,身旁站在一個笑的滿臉褶子都出來的中年人和一個面容尚且有些稚氣的漂亮少年。
甚至那個中年人手里還拉了個手寫的小橫幅。
“熱烈歡迎九重同學加入青葉網球俱樂部”
及川徹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試圖尋求共鳴:“你看”
巖泉一大為震撼,甚至有那么一分鐘動也不動的變成了雕像。但經過漫長的思考和回憶,他猛地扯過及川徹的領子,賞了他一套鎖喉加鐵拳,氣沉丹田。
怒吼:“所以果然都是你的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