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種風格也會在他成為攻手的時候出現,如果極端一點,還會使他脫離已經成型的隊伍,成為獨狼但是烏養一系料想的情況并沒有出現。除了偶爾使用二傳技術時的不自然,其余情況下12號都能順暢的融入到青城的隊伍里。
關鍵在于二傳手嗎
烏養一系的目光若有所思的放在了正和身旁的隊友號擊掌,輕快笑著的二傳手身上。
“嘶阿嚏惡寒”
“你不會感冒了吧。”九重鷹懷疑的看著及川,“比如晚上熬夜研究對手的比賽視頻之類的”
及川徹聞言,不滿的大聲回答,“才沒有我身體健康著呢你偶爾也盼我一點好啊”
九重鷹:“真的嗎,我不信。”
巖泉一:“笨蛋原來也會感冒”
前后連續的二連擊將及川徹臉上的笑迅速打垮,“肯定是牛若在說我壞話那家伙可是超級討厭的就像是根本不懂廚藝的廚師做出的鵝肝”
“你腦子真的沒事嗎。”
“說的我都可憐起牛若了。”
“我才是你們的隊友誒小巖和阿鷹不許向著牛若說話”
白鳥澤
他們今天的比賽剛剛結束,天童覺懶散的套上外套,扭頭發現牛島若利皺著眉,定住不動了。
天童覺:“若利君,怎么啦難道還對剛剛到比賽依依不舍”
牛島若利:“不只是剛剛感覺到了強烈的敵意。”
天童覺:“”
天童覺:“若利君果然很有意思呢能來白鳥澤真是太好了”
牛島若利:“多謝。白鳥澤確實是一所很好的學校。”
路過的瀨見英太:“天童不是那個意思算了。”
他嘆了口氣,隨口道:“說起來,那邊的比賽結果還沒出來嗎”
幾人一齊往外面走,大平獅音回答了他:“那邊的比賽好像還沒結束,明天的對手應該是伊達工或者青城。”
“不過聽老師的意思明天和我們打比賽的應該是青城。”
青葉城西率先到達局點。
兩邊都心知這一分的關鍵,兩邊學校的拉拉隊也鼓足了勁在大聲加油。
“怎么可能讓你們這么輕松啊”
8號主攻表情猙獰的猛地前撲救球,大吼的聲音甚至將伊達工業學校拉拉隊的聲音都蓋下去一瞬。他狼狽的摔倒在地上,與此同時,排球卻遠離了他,直到高高跳躍到球網附近
“拜托了前輩”
聲音已經帶了一絲哭腔。
我在干什么啊
這句話和后輩眼角的淚水一同出現,伊達工的三年級二傳僵硬的雙腿終于跑動起來。他本以為自己渾身上下已經被捆滿了石塊,可他分明跑的那么快那么快那么快躊躇不前的悲觀情緒一掃而空,重燃的火幾乎將神經末梢燒的發出噼里啪啦的雜音
我們訓練了這么久。他想,飽含怒氣,憑什么會輸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