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進行到這里的時候,兩人已經平穩的走進了體育館的入口。人聲鼎沸,九重鷹不得不仔細去聽及川徹的每一句話。
“不太在意團隊合作,喜歡自己怎么開心怎么來的麻煩性格。當然對我來說也只是有點麻煩的程度。”他瞥了一眼九重鷹,滿眼你更麻煩的潛臺詞。
九重鷹裝作沒看到。
“而且,據說西條是因為南日的邀請才打排球的。”
九重鷹的腳步在此刻微微停頓,這左右不過半秒的反常幾乎瞬間就被看破了,及川一貫掛在臉上的笑意更真切了些,像是一條毒蛇欣喜的竊竊私語,“因為自己的一意孤行,導致南日受傷,無法回來;失去了領路人的同行,而自己留下來的愧疚”
“而這種事,他也明白。”
向來擅長把弄人心的二傳手說到,似乎沒察覺到身旁人停止的腳步,筆直的向前走去。都說及川徹是能將隊伍實力最大化的二傳手,事實也的確是這樣,即使是合不來的選手,也會在他的潛移默化下發揮出自己最大的實力二傳手的主導權、攻手的進攻權,及川徹無時無刻都在思考如何才能做的更好。
“西條給他的對手建了一座高墻,也同樣把自己圍在了里面。”他的聲音很輕,幾乎要馬上淹沒在吵嚷中,但九重鷹還是無比、無比清晰的聽到了他的聲音,“只能讓他所恐懼的把他狠狠打醒才行呀。”
九重鷹發現自己并不感覺到意外,他甚至能模糊猜到及川的話,仿佛理應如此。他幾步輕易的跟上了及川,“真可怕。”
“但這是我的真實想法哦。”若無其事的用很輕松的語氣說出恐怖的話后,及川徹笑意漸濃,看向身旁的灰色眼睛,“畢竟現在站在這里的。”
“是我們。”
話帶暗指,卻又好似只有表面一層意思。在及川徹甩著手朝場內走去時,九重鷹看著他的背影,也看著他走向的賽場,心里想的卻是多年以前他也是這么站在仙臺市體育館的門口看著及川先是向前走,隨后是按了按自己肩膀的巖泉。老人總說時間是一個圓,而他也終于兜兜轉轉重新回到了原點。
而曾經盤旋于腦海中不同的賽場逐漸被此刻覆蓋,及川徹扭頭,右手放在唇邊,“笨蛋阿鷹,難道是看及川先生帥氣的背影入了迷誒呀,看在認識這么多年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給你預定一下未來體育明星的寫真集哦”
貧嘴的家伙。
但他嘴上卻很誠實的一唱一和。
“那到時候簽名照也拜托你了。”
“哼哼世界級的明星當然會滿足這點小要求”
九重鷹看著他的笑臉,惡趣味的補充上了最后一句話。
“應該會很值錢吧”
及川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