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啃了一口面包,也疑惑了起來,“零君你怎么也很驚訝的樣子”
降谷零大大的眼睛里有小小的迷茫,“我遇到過嗎”小孩再次仔細回憶了起來,心里隱隱有個答案呼之欲出,但是他卻不愿意承認。
藥研笑了笑,“我去找降谷的時候,禪院就在降谷的門外。”
不好的預感成為現實,小孩僵了僵,心里想的是怎么繞了一圈還是回到了這件事情上,但是現在已經說到了他也就很老實的解釋了一下。
“我剛剛是聽到有人在敲門,但是”降谷零撇了下嘴,“我不認識那個聲音。”
他更忐忑了一些,知道自己之前的擔憂跟害怕其實都不是必要的,而且還用那樣的態度對待那個人,那個人當時應該已經察覺到了,所以在那個時候才會離開的。
五虎退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有著銀色頭發的短刀鼓起了勇氣,“其,其實,我開始的時候,也有被禪院君嚇到過的。”他看向降谷零,金色的瞳孔之中倒映著對方的影子,“但是,禪院君只是看上去有點兇”多余的,比如那個禪院君其實很溫柔的話語,小老虎有點說不出口。
他是個誠實的短刀,不騙人的。
“這么說起來的確是這樣沒錯。”亂點了點下巴,“甚爾醬的話,的確是第一眼看上去不太好相處的類型誒,不過跟剛剛來本丸的時候相比已經好很多了吧,我記得上個星期還有給我們帶了點心哦”
“也很喜歡跟大家手合來著。”
降谷零聽著聽著,也似乎覺得之前隔著障子門傳過來的恐怖氣息,現在也沒有那么令他害怕了。
只是小孩想著要再跟那個叫禪院甚爾的跟他似乎有著差不多際遇的人認識,卻又找不到人了。
而此刻禪院甚爾正跟天守閣里日常坐著看景的新竹瞪著眼睛,他今年雖然才十五歲,但是身高已經突破了一米七五,身材也因為生活環境的原因看上去比同齡人都要健碩一些,加上他慣常會擺出桀驁不馴的表情出來,配合著嘴角的一道傷痕,怎么看不良少年的味道都很重。
“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里”新竹先開口了。
禪院甚爾擰起眉,“不歡迎我”
“這倒不是。”新竹想了下,“只是如果你記得的話,最近一個多月你都是神出鬼沒的,忽然端了一份早餐過來,是個人都會驚訝的好么”
“嘖。”禪院甚爾輕嘖了一聲,少年沒有繞彎子,“我昨天去過了。”
“唔。”新竹看向小幾上被送過來的早餐,有玉子燒,一疊醬菜,一碗飯,一份切肉跟一碗湯,看著很有吃完了就可以干力氣活兒的既視感,充滿了禪院甚爾的日常的風格。
“按照你的說法,要是天選的話,五條家七年前出生的那個小鬼,可是只是出生就改變了整個咒術界的,那么那個被傳的跟神子一樣的小鬼過來的可能也是很大的吧”
新竹想了下,隨后點頭,“的確,或者說肯定的,怎么了嗎”
禪院甚爾看著對面坐著的人的眼睛,那雙眸子里的紅色沒有半點波動的模樣,他再次撇了下嘴,裝作不在意的繼續開口,“看過了,我已經。”
“嗯。”新竹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這個黑發的少年模糊的話語之下掩藏的信息,不禁發出了調侃,“說的也是,畢竟也是御三家,見到是遲早的。”青年問出了早就有了參考答案的問題,“如何”
“哈”
“感覺如何六眼什么的。”
禪院甚爾也瞇起了眼睛,“不爽。”雖然說著這樣的話語,少年的嘴角卻是慢慢咧開,露出里面一口白牙,“不過,很強,我只是站在人群之中,他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