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著黑色丸子頭的小孩眼睛頓時亮了亮。
也就新竹的話音落下之后,和室的右側柜門忽然被從內打開。
禪院甚爾到底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不過也就是拿起了桌子上擺著的茶杯,做出了很爽快的模樣,將里面的茶水一飲而盡。
跪坐在一邊的大般若長光也沒有絲毫意外的意思。
新竹側過了頭,“可以嗎阿治”
一個黑色短發的小孩蜷縮著身體從狹窄的柜子里翻了個身就掉了出來,他的兩只小手抱著手臂,臉色也有著一點慘白,額頭上還有這一點細密的汗珠。
夏油杰“”
太宰治的小手不斷地搓揉著,聲音里也帶上了一點哭腔,軟軟糯糯的像是被誰欺負了只能哼哼唧唧的告狀,“唔,好難受。”
新竹“如果你能換個睡覺的地方。”
“才不要”太宰治又翻了個身,嘟嘟囔囔了起來,“啊可惡,又是沒有聽過的東西,如果我沒有在這里,那不是又要錯過了。”
他這樣沒有什么包袱的甚至有些小無賴的姿態,在大人看起來著實可愛的很,新竹看了兩眼,到底還是沒忍住,起身走過去,將小孩抱起來,然后幫忙捏了捏孩子的手臂,估計是蜷縮在柜子里所以身體麻了。
所以才會故意這樣來遮掩的。
有新竹的靈力進入身體,小孩的臉色只是幾個呼吸間就好了不少,白嫩嫩的臉頰上也有了一點紅暈,這才像是空出了時間一樣打量起夏油杰來。
“這是我家的孩子,有一點調皮,但是的確是個好孩子哦”新竹又揉了揉太宰治的微卷發,“接下里由他帶著夏油你在本丸里轉一轉怎么樣”
還是那個樣子,小孩子跟小孩子交流起來才是最放松的。
夏油杰看著那個在青年人懷里的黑發孩子,不禁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來。
“真的是,之前不是說不會強迫我的嗎”太宰治推搡了一下新竹的手臂,在人真的將手臂收回去的時候又不滿的小小的撇了下嘴,但是對夏油杰去沒有多少敵意在,這種事情倒是一看就知道了。
況且眼前的小孩可以給他填補一下其他部分的信息。
這么想著,太宰治再次撇了下嘴,他抬起頭,看到了禪院甚爾看向他的帶著一些戲謔的眼神,鳶色的眼睛忽的瞇了瞇。
可惡,他一定要把本丸的秘密都挖出來,明明這都沒對他多設防,有事情也是直接說,但是卻都是碎片化的東西,缺少了足夠將之串連起來的繩子,也終究只是碎片罷了。
而眼前這個對他露出這樣的險惡的表情的少年,肯定知道什么,而且知道地很全面。
“你好哦。”小孩離開新竹的懷抱,走到了夏油杰面前,將小手伸了出去,湊過去的樣子也是乖乖巧巧的,“我的名字是太宰治,現在正在上一年級哦”
夏油杰也伸出小手,兩個小家伙的手交握,“你好,我的”
隨后他驚訝地瞪大了原本并不是很大的眼睛,跟觸電了一樣,飛快地將手縮了回來。
太宰治也像是愣住了一樣,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夏油杰。
夏油杰往后退了退,雖然年紀小,但是經常跟一些咒靈打交道的他雖然不知道怎么稱呼自己的力量,但是顯然已經將之當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在剛剛自己的手掌跟這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交握的時候,那部分的力量的確是在一瞬間被洗劫一空了,這樣的空虛感覺讓他十分不安,特別是現在還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