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禪院家平靜得仿佛一灘毫無波動的死水,顯然是別有打算。
從那時開始,五條悟就產生了一個猜測禪院直哉大概已經開始接管部分權力,至少有憑借一些手段影響禪院家在面對大事時的判斷。
禪院直哉是再明顯不過的加茂伊吹派,若是早早站隊、又為加茂伊吹討來了禪院家的支持,御三家間的關系結構必然又有變化。
五條悟知道加茂伊吹不是會按私情處理公務的性格,也明白心中的不適感實際上源于哪里他真正擔心的是名為加茂伊吹的天平會直接朝禪院直哉傾斜但他并不認為這是件壞事。
恰恰相反,與禪院直哉交好對加茂伊吹而言大抵像是如虎添翼,因此五條悟不會阻攔。
他也同樣不會將這份大度隨意宣之于口,于是他話音一頓,生硬地拐了個彎,道“就這樣,等我有空時到京都找你,之后再好好聊吧。”
“好。”加茂伊吹并沒深入揣測五條悟的幾分古怪,“我會等你。”
他的目光從傭人捧來的幾款骨灰盒上飛速劃過,隨手點了個頭小且樣式簡單的那個,伸出的食指還沒收回,又移向另一個極為奢華的盒子。
加茂伊吹低聲道“雖說做事進度要快,但畢竟是家主規格,葬禮可以大辦,斯人已逝,總不好在最后一環虧待了他。”
正式繼承了家主之位,加茂伊吹反而要將孝子的戲碼做得周全,至少要等握緊權力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真心的渾不在意。
五條悟聽出了他的忙碌,因這番虛情假意的說辭輕笑一聲,又重復一遍“就這樣哦。”
加茂伊吹的注意力便又轉回通話之上,他與五條悟道別,耐心地等對方先掛斷電話,還沒等檢查信箱與未接來電,禪院直哉的通話請求便突然彈了出來。
“不清楚京都情況如何,但據我所知,加茂家至少已經把整個東京點燃了。”
禪院直哉一開口便暴露了此時的情緒,他帶著些幸災樂禍說道“現在才清晨四點四十分除了禪院扇那兩個參與不了家族事務的女兒,所有族人都被迫醒了。”
加茂伊吹笑了,他問“所以你是肩負任務”
“肯定有誰在等,但要不要說就是我的自由了。”禪院直哉哼笑一聲,“老爹沒指望我一定要做些什么,現在抓著人在書房開會呢。”
“明明該是你對加茂家的事情更好奇一些,結果反倒是我知道了禪院家的反應。”
后山山腳下偏僻處的焚化爐已經收拾完畢,傭人要帶走加茂拓真的尸體送去火化,加茂伊吹也跟著一同前往后山。
他一直保持通話狀態,便有細碎的腳步聲與交談聲穿過聽筒抵達禪院直哉耳中,后者下意識去聽,結果被加茂伊吹輕笑時呵出的氣音搞得心臟亂跳。
“無所謂。”禪院直哉盡量讓聲音鎮定一些,回道,“就算我也做了家主,也能分清私下交情和公事的區別。我本身就不是來打探情
報的,打電話只想知道你狀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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