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熱度在他體內奔馳,激起極不正常的心跳頻率,他首次后悔因“唯我獨尊”的自信而沒有提前將赤血操術研究得明明白白他只對伏黑惠最大限度地投入精力,因此唯獨僅對十種影法術有些了解。
“為什么會現在才遇到你呢”
五條注視著加茂伊吹姣好的面容,無意識間將心中最強烈的想法喃喃出口。
“或者說為什么”
“我想到了”
加茂伊吹似乎沒聽清他接下來將要出口的問句,恍然大悟道“將赤血操術的運作模式用最簡單的語句解剖,克服弱點的奧秘就在其中”
他發自真心地感到激動,連胸口的起伏都激烈起來。
無法發動反轉術式修復自身傷勢的缺陷使他注定無法成為咒術頂峰的那人,但五條從別樣角度的思路卻總歸能使他更上一層。
加茂伊吹第無數次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決定,將改變命運的機會盡數交由真正的最強術師,令對方給自己充分的助力。
“你的家傳術式為無下限術式,精密度更高、強度更大的咒力卻也能覆蓋赤血操術的痕跡,換句話說只要我使咒力的質量抵達巔峰,就能避免血液的行動被任何情況影響。”
加茂伊吹朝前一步,渴求似的昂著頭,難得顯出年輕人迫切的求知欲來,像是馬上要得到師長一句肯定才有勇氣繼續說下去的國中學生。
五條被腦內的想法逗笑,見加茂伊吹似乎要連這聲笑都一同納入理解的范圍,連忙又斂起了嘴角的弧度。
“沒錯”男人打了個響指,贊賞般拍了拍加茂伊吹的頭頂,“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加茂伊吹如火箭般朝前行進的的情緒猛然卡了殼。
他終于意識到兩人過于親昵的態度,同時對因五條的動作進一步被汗水黏在臉上的額發感到不適,于是幾乎是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我”
加茂伊吹突然有些詞窮,他一向能說會道,卻在體力被大量耗盡、精神也感到疲憊時難以想到合適的說法,只好垂下視線“抱歉,我不習慣和別人處在太近的距離之下。”
五條還沒完全收回的右手在空中一頓。
他腦內冒出了一個近乎偏執的想法這番話的重點在“距離”,還是在“別人”
明明直播畫面
中,
7,
禪院直哉更是在手把手的烹飪教學中與他產生了不少肢體接觸。
但自己與加茂伊吹甚至連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許多了
五條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與加茂伊吹同處一室生活,起初只被允許在軟榻上蜷腿休息,后來后者見他實在可憐,將床上的位置空了出來,兩人就各自占據一邊,隔著段距離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