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門全都無視了不能私斗的規則,暗自興奮。
那佛修眉目慈善,與肌肉虬結的軀體形成鮮明對比,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對不住,修繕所需費用都由我寺大師兄出。”
原本在人群中暗暗贊同,覺得出了口惡氣的另一個黃衣佛修立刻黑了臉。
糾纏的人不想丟面子地喃喃幾句,卻再也說不下去,他灰溜溜地離開。
浮云谷的人這才看清那糾纏的人身上的浮云谷宗徽,頓時都嫌棄地撇開頭。
每個宗門人那么多,總會出幾個敗類。
知珞盯著那佛修看,著重看佛修手中的棍棒。
過了一會兒,場上的人都轉移視線,只有她還直白地盯視。
那佛修似有所覺,朝她有禮地微微頷首,轉身走入人群。
燕風遙輕微撇下目光看著知珞的側臉,又循著她的視線望向佛修漸行漸遠的背影。
少女還盯著那人身影,伸手。
燕風遙“”
他放一塊糕點。
這本來是各方宗門門派弟子交友的機會,四個人愣是站在原地,步都不挪一下。
忽然,一直不言語的翊靈柯腳步一移,躲入知珞身后,結果知珞比她矮那么一點,完全沒有遮擋效果,她又急忙忙轉身要跑回房間門。
“我先回去了”
石地上一名陣修瞬間門轉向四人所在的地方,微瞇眼眸,見翊靈柯轉身就逃,更是確定了一般,當即一揮袖,靈力附著陣法頃刻間門襲去。
那靈力在中途被另一種靈力攔截,兩相碰撞,那陣修本沒有使出全力,很輕易地被瓦解,陣法在空中閃了幾下,徹底失效。
知珞收回靈力,神色不變。
翊靈柯早就消失在拐角。
陣修這才將目光放在她身上,上前行禮,脊背挺直,目不斜視,端方剛正,眉眼間門卻隱約流轉著傲骨“在下醉人灣弟子翊秋蓉,請問閣下是”
“知珞,十二月宗。”
翊秋蓉又行了一禮“我是翊靈柯的姐姐,方才只是想要制止她離開。”
看起來要問很久的樣子,她實際上并沒有想要搞清楚的意思。
知珞看向燕風遙。
他領悟,笑著開口“原來如此。燕風遙,也是十二月宗的弟子,我們與翊靈柯有同門情誼,才下意識制止。請問找她是有什么事嗎我們可以代傳。”
“也沒什么”翊秋蓉似是掙扎片刻,清正面容略帶猶疑,停頓幾息才說,“家妹自從來到十二月宗,就對家里的信回應敷衍,本來應該在入門幾日后就回家看看,她卻拒絕了,說是繁忙。我害怕她出什么事。”
宋至淮聽得仔細,絞盡腦汁卻不知說什么合適。
知珞“她沒出事。”
翊秋蓉苦笑一聲“我知道了。我也有一個不情之請,如果家妹遇見困難,有難事,還望閣下能否知會我一聲。”
知珞想了想。
她跟翊靈柯更親近些,壓根沒有被翊秋蓉的擔憂表現所打動,在她看來自然是翊靈柯這方的意愿更重要。
她就直說道“如果翊靈柯同意的話。”
她做出決定,燕風遙不必說,宋至淮也自然地跟上,隱隱有她做主的意思。
翊秋蓉看著眼前少女的清瑩褐瞳愣了愣。
在她這方看來,翊靈柯的安危更重要,但從知珞這方出發,似乎是翊靈柯的意愿更重要。
她倏地笑道“我知曉了。”
對方所作所為不失為一個知心之友,想來靈柯的確過得很好。
翊秋蓉再不停留,道謝后離去。
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知珞轉身回屋,拿出一本書緩慢地讀。
卻在書桌角落發現幾本陌生的話本,應該是上次的人留宿未帶走,主人也留下了這幾本書。
她隨意翻幾下。
劍法冊需要自己讀、自己理解,但這種書好像不需要。
等燕風遙拿著食物進屋,就見知珞將一本書丟給他,她自己縮進軟榻的輕薄棉被中,看著他。
“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