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拜月時節,皎月當空,有風凄然掠過。
琴酒提著黑色的皮箱,步伐沉穩地上了黑色的保時捷,伏特加立刻發動了車子離開。
“大哥,交易還順利嗎”
“嗯。”琴酒將皮箱放在腳下的空檔中,拿煙器不緊不慢地點上一根香煙,車內漸漸彌散開白色的煙霧。
“基安蒂好像辦了個酒會”
“你自己過去吧。”
伏特加“哦”了一聲,不說話了,一板一眼地開車將琴酒送回了他的安全屋。
中秋對于琴酒來說沒什么值得慶祝的,他無父無母,早已沒有任何親人,打算沖個澡便休息。
冰冷的水珠順著銀色的長發滴落,琴酒腰間系一條淺色的浴巾走出浴室,面無表情地從梳妝臺的抽屜里拿出吹風機插上電。
“叮咚”,琴酒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拿了起來,上面顯示有“koi”的名字。
琴酒的心仿佛一下子寧靜了,就連忙碌一整日的勞累都消失不見,他垂著頭看著屏幕上的名字許久,直到發絲上的水珠滴在了手機屏幕上,起了一層果凍般的屏障,卻也將那個名字在他眼前放得更大。
琴酒連忙將手機在浴巾上蹭了蹭,擦干水漬后點開短信息。
今夜月圓,敢助君買了月見團子,味道甚佳。
善光寺舉行了賞月會,聽說還有和歌大賽,君不在,故索然無味。
最后,是空了好幾行之后的一句思念。
山川異域,風月同天。
琴酒默默將手機屏幕熄滅,臉上冰冷鋒銳的線條在此刻漸而柔和,就連那對仿若無情的綠瞳也較往日回暖幾分。
高明。
算起來,他與高明已有三年未見了。
離開的那天大雪漫天,仿佛要將一切都埋葬在厚重的積雪下,卻不料感情難消,伴隨著諸伏高明每逢節日必回發來的問候短信,那顆悸動的萌芽在厚重的積雪下勃然成長,幾乎要沖破堅冰。
一開始的時候高明還會追問他在哪里,斥責他的不告而別,到后來已經變成了宣泄相思之情的通道,那么正直的警官先生,發的卻多是甜言蜜語,有時能癡纏得令人面紅耳赤,真不似君子所為。
琴酒看得渾身都不自在,今晚大概要失眠了,索性給貝爾摩德打去電話。
“g,深夜聯系我,是有興趣和我調杯酒嗎”女人嫵媚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不用看就能聯想出她此刻媚態叢生的模樣。
黑澤陣直接無視她的挑逗,開門見山“將上次那個小生的號碼給我。”
“你找他”貝爾摩德有些意外,語氣間還帶了幾分開玩笑般的嗔怪“難道他就比我迷人”
“少廢話”
貝爾摩德冷哼了一聲,掛斷電話,不過很快便給琴酒發來了那個小生的聯系方式。
琴酒撥通號碼,半小時后,長相俊美的黑發青年穿著一身淺色的襯衫來到了他的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