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沢潤二
細皮嫩肉的影視界小生委屈又害怕地嗚咽了下,乖乖蹲下來一點點挑揀著盆里的紅豆和綠豆。
琴酒將地下室的門鎖死,重新躺回了臥室的床上,整個人瞬間舒坦了。
他也曾一個人枯燥無味地挑揀過豆子。
以前,琴酒性情還很暴躁沖動的時候,諸伏高明為了磨他的性子,硬生生讓他挑豆子挑了一整天。
三年前分手之后,琴酒心煩意亂或是想到他的時候,也常拿出來重新挑揀,漸漸地心情便會平復。
但是現在,他顯然有了新的娛樂。
諸伏高明,你也給我撿豆子去吧
次日,琴酒開門將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格外疲憊不堪的水沢潤二趕走,自己也轉移去了另一處安全屋,順手一顆炸彈將之前的住處給炸了。
組織的訓練場上,琴酒拿著自己的伯萊塔正在練槍。
“嗨,g,聽說你又放過那個小可愛了”貝爾摩德的消息很靈通,水沢潤二剛離開琴酒那邊她便收到了消息。
琴酒目不斜視,更沒有任何回應。
“別這么冷淡嘛,和我說說怎么樣”貝爾摩德湊近,用肩膀輕輕撞了琴酒的身子一下,好奇又曖昧地問“很喜歡他”
“我對他不感興趣。”
“你的所作所為可不是這樣告訴我的。”貝爾摩德的語氣帶著幾分興奮,顯然對琴酒的感情十分八卦,還故作委屈地抱怨了一句“怪不得總得不到你的回應,原來你喜歡的是男人。早說嘛,像是那樣單純可愛的男孩子,我可是認識不少呢。”
“滾。”琴酒的語氣充滿了不爽。
貝爾摩德自討沒趣,無奈地聳聳肩膀,表情卻更加玩味兒了,琴酒在組織里一向對誰都不留情面,沒想到竟然接連兩次放過了那個小家伙,看來組織的kier是動心了
不,應該還算不上。
貝爾摩德思考,如果琴酒真的去喜歡誰,一定會將那個人瞞得嚴嚴實實,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但他卻將水沢潤二那樣明顯的擺了出來,擺明了是不在乎他的死活。
真好奇啊,究竟什么人能俘獲這座冰山的心。
“貝爾摩德,你也在這里。”一道溫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來訓練”貝爾摩德和對方甚是相熟。
“嗯,練下狙擊。”
琴酒下意識瞥去一眼,視線卻再也收不回來了。
藍瞳、狹長的上挑鳳眼,笑容溫潤。
雖然下巴上的胡茬有些礙眼,但并不妨礙他的長相過于深入人心。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了琴酒,朝他笑了下,禮貌又生疏地打招呼“你好,我是蘇格蘭。”
“蘇格蘭”琴酒在齒間碾磨著這個名字,突然冷笑了一聲,徹底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