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末路。”琴酒警告自己,如果他真的回去,他與高明將走到生命的末路。
“扣扣”,有人敲門。
“是我。”
“進。”
蘇格蘭推門而入,被琴酒脖子上的傷勢嚇了一大跳,“你受傷了”
“和富榮集團的人碰上,交了手。”琴酒不著痕跡地將書放下,語氣很不爽。
“他們竟然敢對你出手。”蘇格蘭感覺不可思議。
“沒什么好驚訝的,櫻桃酒已經死了,我們也算是徹底撕破臉。”琴酒冷笑了一聲,說道“不過我也并非全無收獲,至少知道優盤并不在他們手上。”
蘇格蘭見他的傷口血淋淋的,連忙去找了醫療箱過來,見琴酒沒有排斥才幫他包扎傷口,一邊包扎一邊問“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
琴酒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輕飄飄說出一句“襲擊警署。”
蘇格蘭手一抖,力道大了些。
琴酒皺了皺眉,卻沒有躲開,繼續說道“想要從已經開始戒備的富榮集團再拷貝一份資料太困難了,所以必須找回之前的資料。”
“優盤被條子發現了”蘇格蘭有些緊張,琴酒是知道了嗎
“還不確定,但找找就知道了。”
蘇格蘭立刻在心底思考著應對策略,襲擊警署的話,如果可以知道行動的準確時間,他們公安是不是也可以提前布防琴酒只有一個人,在組織中地位又至關重要,到時候或許可以將計就計抓住琴酒。
可是緊接著,蘇格蘭的想法就被琴酒的話給打破了。
“我會聯系其他人一起行動。”
蘇格蘭心底一突,很快調整好情緒問“具體該怎么做”
“你不用管,你去長昌賓館一趟,看優盤還在不在那里,剩下的事情我來安排。”
“可直接襲擊警署也太容易暴露組織了”
“只是一次恐怖襲擊罷了,沒有人會知道是誰做的。”
蘇格蘭意識到了對方話里的深層含義,因為所有人都會死,琴酒不只是襲擊警署那么簡單,他還要將警署的人全部滅口
“可如果警署根本沒有拿到優盤呢”蘇格蘭感覺自己的喉嚨干澀極了,幾乎無法維持冷靜。
“殺了他們,可以慢慢找,優盤必須拿到手,為此不惜一切代價。”琴酒的視線與蘇格蘭的視線對上,宛如毒蛇般冷銳肅殺。
蘇格蘭被冰了一下,下意識點了點頭。
絕對不行
蘇格蘭完全沒想到只是一個優盤竟然那么重要,他必須盡快和公安的上線聯系,優盤必須要拿回來
“既然你的膽子這么小,我可以給你三天時間,如果還是找不到優盤,我們就只能對警署動手了。”琴酒臉上寫滿了對人命的漠不關心。
蘇格蘭立刻應和,暗里卻緊緊握拳,遲早有一天,他要將琴酒這個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送進去吃豬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