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里的老人們可都是知道,伏特加幾乎就是琴酒的掛件,琴酒到哪伏特加就跟到哪,所有任務都是如此,結果琴酒竟然為了蘇格蘭將伏特加拋到一旁了
他為什么要那樣做他撇下伏特加是想干什么琴酒他對自己的幼馴染做了什么
波本的心底又驚又怒,雖然琴酒潛規則下屬聽起來十分離譜,但他竟然沒帶上伏特加
“這樣啊。”波本露出一抹冷笑,突然朝自己的幼馴染發出邀請“蘇格蘭,有沒有興趣和我試試相比起琴酒,或許我更加合你的胃口,畢竟我長得比他嫩多了。”
波本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蛋,身為一個男人,做出這種動作卻并不給人不適感,反而有些可愛。
蘇格蘭卻猛地朝后退了一步,zero你在干什么啊
波本不依不饒,再次朝蘇格蘭走近一步,伸手食指勾在了他的領口處,將領口漸漸擴大,語氣間也帶了幾分曖昧“大家都是男人,你不吃虧的。”
“咔嚓”
一聲快門,貝爾摩德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兩人都是一愣,蘇格蘭更是反應極快地打開波本的手,重新整理好自己的領口。
“貝爾摩德”波本表現得十分生氣。
貝爾摩德晃了晃手機,屏幕上顯示出“發送成功”的字樣,笑道“我已經發給琴酒了,祝你們今天晚上喜結良緣,生同衾,死同穴。”說完便笑著瀟灑離開了。
波本磨了磨牙齒,那女人,果然還在為昨天晚上自己拋下她離開記仇
他剛準備和蘇格蘭再說些什么,就看到蘇格蘭正在看手機短信。
“蘇格蘭”
“我回去了。”蘇格蘭不著聲色地收起手機,離開了訓練場。
訓練場內一時間只剩下波本一個人,他發泄一般拿起了一把槍,頓時從訓練場外面都可以聽得到里面不規則卻密集的槍聲。
蘇格蘭無奈地來到了琴酒的安全屋門口,按響門鈴,內心有些忐忑。
剛剛的消息是琴酒發給他的,只有簡短的三個字滾回來。
啊
如果琴酒真的將他當做禁臠,貝爾摩德拍攝的那張照片顯然觸怒到他了,不僅蘇格蘭有麻煩,就連波本都危險了。
那個女人,還真是無時無刻都要防備著。
蘇格蘭按了門鈴,卻沒有人回應,不得已又敲了下門。
“我來了,琴酒。”蘇格蘭站在門外喊了聲,琴酒不發話的話,他不太敢擅闖他的安全屋。
門內依舊沒有傳來回應,蘇格蘭嘆了口氣,只能在門外等琴酒消氣。
而此刻,琴酒的臥室內,琴酒已經倒在了地上,一只手緊緊攥著手機,另一只手則攥緊了胸前的衣服。
從手機中,有諸伏高明驚慌的聲音傳來。
“黑澤,你怎么了”
“說話啊,回答我你現在在哪”
“阿陣”
但琴酒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感覺渾身上下都在疼,鼻血又開始流了,他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真該死啊,他應該早點去研究所的,但真不想去那個地方
琴酒用盡最后的力氣按下了掛斷鍵,諸伏高明的聲音從他的耳邊消失了。
他不是想打給高明的,在察覺不好的那一刻他立刻調出了伏特加的號碼,可惜身體的失控來得太過猛烈,手指一滑便撥通了高明的電話。
那家伙,這會兒應該驚慌到不行吧。
琴酒想要給伏特加打個電話,但卻已經完全沒力氣了,眼前的景色也越來越模糊,漸漸地歸于一片黑暗。
正在此時,琴酒的手機響了起來。
手機響了兩分鐘,因為長期沒人接通而掛斷。
緊接著又響了起來,又掛斷。
第三遍響鈴之后,門外的人似乎終于等不了了,用細鐵絲撬開房門走了進來。
“琴酒,你在嗎”蘇格蘭一邊進門一邊又給琴酒打電話,聽到手機響鈴便朝著臥室走來,抱怨“你在怎么不回我”
他打開門,眼前的一幕卻令他驚呆了。
地上流了一片的血,柜子傾倒著,琴酒正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琴酒”蘇格蘭連忙沖了過去,摸了摸琴酒的頸動脈松了口氣,然后連忙將他抱到了車上去了組織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