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抽取了我的血液,足夠你進行分析,但是你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拿出一個解決方案。”琴酒語氣平靜地陳述事實。
鮑曼頓時閉了嘴。
鮑曼是來自美國在醫學方面特別有研究的人才,黑衣組織曾想要招攬他進入組織,琴酒是當初任務的執行人,但是在見到鮑曼后他改變了主意。
琴酒幫他制造了一場假死,然后將鮑曼轉移來了霓虹,讓他對自己的身體進行分析研究,看能不能拿出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案。
琴酒不相信組織。
在他的藥物被朗姆動手腳之后,在先生明顯包庇了朗姆之后,他就已經不再相信組織了。
“你真是個廢物。”琴酒掃了鮑曼一眼。
金發的青年醫生有些無措,“我已經盡力了,但是你什么信息都沒有給過我。”
“病人找醫生看病,難道還要讓病人自己告訴你患了什么病嗎”
鮑曼失語片刻,明知道琴酒說的不合理,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過了半晌,鮑曼小心翼翼開口“琴酒,你可以給我一點錢嗎最近新出了一臺檢測血液的儀器,我需要那個。”
琴酒
搞研究是個燒錢的玩意兒,這一點琴酒當然也明白,但他當年暗中保下鮑曼,只是希望他能夠解決掉自己身上的藥劑副作用,完全沒想到這玩意兒能這么燒錢。
才一年下來,鮑曼已經花了他幾個億的資金,琴酒連做假賬報銷帶私人的小金庫全砸里邊了。
“我會想辦法。”琴酒沒辦法拒絕,畢竟鮑曼買下那臺機器也只是為了更深入地分析他的情況。
“太好了,琴酒,我就知道,你永遠是支持我的”鮑曼開心的要和琴酒來一個擁抱。
琴酒伸出一只手抵住了他的臉,無情地拒絕了對方的擁抱,警告他“買儀器可以,記得不要出去,如果你暴露了,我或許不會有事,但你一定會死。”
鮑曼恐懼地點點頭,指天罵誓地保證自己不會暴露。
“真想離開這里啊,琴酒。”鮑曼忽然又傷感起來,這樣只能縮在角落里的日子,究竟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琴酒嘲諷“那就快點將我的身體治好,如果不是你拖慢了節奏,我早就離開了。”
鮑曼一噎,訥訥說道“真無情啊,我又不是故意不給你治,是真的想不到辦法,我這邊一點藥物的樣本都沒有。”
琴酒沒理會他,掏出香煙點上了一根,被鮑曼驚慌失措地推出了實驗室并迅速開啟了空氣清潔系統。
鮑曼這里暫時很難有成果,琴酒雖然在嘲諷,卻也沒真將對方當做廢物,畢竟鮑曼要對抗的是一個擁有全世界最尖端儀器的精英科研團隊,如果真的能快速拿出結果才令人驚訝。
他離開了秘密研究所,一個人走在大街上,電影院的外墻上貼了新電影的宣傳海報,一個外星人躍然其上,充滿了科幻色彩。
琴酒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他依稀記得,當初他請諸伏高明看得第一場電影就是一場科幻電影。
電影中的角色是小藍人還是小綠人來著琴酒其實記不清電影內容了,只記得電影院的爆米花很香甜,只是沾了某人的口水,一點都不顯酥脆。
突然,從電影院中沖出了一個青年,幾乎是慌不擇路地撞在正站在門口的琴酒身上。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青年抬起頭,露出一張梨花帶雨的熟悉面龐,在看清撞到的人是琴酒后又害怕地瑟縮了一下身子。
琴酒皺了皺眉,一把推開了他,卻狠狠扭斷了追過來的黑衣保鏢的胳膊。